那种粘稠的阻力,顺著查克拉传导回经络,让他感到一阵噁心。
“失败。锋利度不足。”
千叶冷酷地报出结果。
“再来。”
宗介拔出手。
第二次。
第三次。
废弃的橡胶块堆成了小山。宗介的手掌已经有些麻木了。
但他没有停。
他在寻找那种感觉。那种將查克拉压缩到极致,甚至產生质变的感觉。
第五十三块。
千叶坐在一旁的高脚凳上,手里拿著记录板,声音毫无波澜。
“报废。切口边缘粗糙,查克拉输出在接触瞬间发生了抖动。”
宗介坐在桌前。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他的右手在微微颤抖。高强度的查克拉压缩,对手掌经络的负荷极大。
“继续。”
宗介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第五十四块。
他闭上右眼。
左眼的眼罩早已摘下。
白蛇盘踞在眼眶中,红色的蛇瞳盯著宗介的右手掌缘。
在蛇眼的特殊视界里,世界是微观的。
为什么切不进去?
宗介在思考。
野乃宇说过,查克拉手术刀的原理是高频流动。
但在蛇眼的视野里,宗介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他的查克拉流动,並不平滑。那团蓝色的光晕,表面看起来像是一把刀。
但在微观层面,它的边缘是锯齿状的,而且那些锯齿还在毫无规律地乱跳。
这就像是拿著一把卷刃的钝刀,而且手还在发抖,去硬锯一块轮胎。
当然切不进去。
“是因为控制力不够吗?”
不。
经过钢丝和瞬身术练习,他的控制力已经是中忍顶尖水平。
问题在於——反馈机制。
医疗忍者,靠的是手感。
通过查克拉接触物体时的阻力,来调整输出。这需要成千上万次的练习,才能形成肌肉记忆。
“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练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