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统领吴致用与天安寺慧仁禪师正斗在一处。
空中,统领的玄铁印璽与禪师的八宝浮屠袈裟宝光交织,却无杀伐之气,反倒只是像互相对峙。
而更诡异的是。
慧明上人静立一旁,面容木然,想要朝吴致用动手,却文被慧仁禪师阻拦!
他敏锐地察觉到。
这三人神色有异!
吴统领眉头紧皱,眼中儘是疑惑,似是不解自己为何突然出手。
慧仁禪师面容,却又隱含挣扎,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操控,却又无法彻底挣脱。
而慧明上人——·
若非慧仁禪师拦著,怕已经冲向吴统领。
两人招式虽凌厉,却无真正杀意,更像是被迫对峙,进退两难。
而且,这天安寺主持何在?
赵庭前不解。
手下士卒更是不解。
但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来人,结阵!”
原本他带的便是镇魔司最精锐的夜巡寮,负责巡察坊间,擒拿邪崇。
赵庭前一声令下,身后数十名夜巡寮士卒当即列阵。他们自腰间解下缚妖索,那黑狗毛与处子发编织的长索,浸透了三年老犬的心头血,专克邪票妖物!
还能破得道之人法身。
果然。
慧明上人见那绳索黑红交错,煞气森森,竟下意识后退半步。
这三位金丹高人必是被妖孽缠身,失了神智,才会不分敌我,自相残杀!
他正欲挥手命人上前制敌,忽听一声仓惶急报!
“报——”
一名士卒跌跌撞撞衝进仪门,脸色惨白如纸。
“快讲!”
赵庭前目光仍紧盯殿前斗法,厉声喝道。
“巡城司—反了!”那士卒声音发颤,“他们说接到知府大人令,要清除白莲教余孽,正在屠杀百姓。”
“你说什么!?”
赵庭前猛地转头,一把扯住那士卒衣襟,眼中寒光进射:“当真?”
“千真万確,出了庙门就能看见!”
赵庭前豁然抬头,只见空中血气冲天,远处街巷已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他握刀的手微微发颤。
场中血气瀰漫,只余吴致用与慧仁禪师斗法的轰鸣声,法力震盪,震得殿前石板寸寸龟裂。
“大人,怎么办?“来报士卒急问。
要时间,赵庭前只觉手下士卒的目光全部匯聚在自己身上。
赵庭前眼中寒光一闪,沉声道:
“夜巡寮听令!“
“一队守住山门,不许放一个巡城司人进来!”
“二队去救百姓,能救多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