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莫名被禁於府中。
一开始还不清楚是怎么个事,如今再看,这中间的原因,恐怕与这位前辈脱不开干係。
父皇行前言明,一定要伺候好前辈,若能得前辈一丝青睞,便是尔等此生最大造化。
此刻回想,字字重若千钧。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但也谨慎的保持著距离,生怕一不留神做出让前辈不喜的事来。
相比於大皇子,五皇子夏元烈,对修炼较为热衷。
他打量著长生的目光带著些许怀疑。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多,身上灵力波动微弱的近乎凡人,除了气质沉稳些,实在看不出有何特异之处。
父皇是不是太过谨慎,甚至……有些老糊涂了?
他心中不以为然,但父皇的威严,让他也只敢在心中腹誹一声。
而眾皇室子弟中,心思最为复杂的,莫过於三公主夏清雪。
她姿容绝丽,天赋在大夏皇室同辈中亦是翘楚。
此刻的她正打量著长生,虽然长生的容貌有所改变,仍然挡不住那股自身无与伦比的气质。
只是一想到临行前父皇对她说的话,她整个人的目光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临行前,父皇单独召见了她,话语间的暗示让她心潮起伏。
若能得这位前辈些许指点,乃至……关係更进一步,无论对她个人还是对大夏,都將是莫大福缘。
夏弘还说到,那澹臺晚洲如此绝色与天赋,能常伴前辈左右,便是例证。
此刻,夏清雪的目光不时掠过长生沉静的侧脸,又落在其身旁那道清冷如月的身影上。
澹臺晚洲並未紧挨长生,而是隔了约莫一丈距离,同样盘膝而坐,似在调息。
她容顏之盛,连夏清雪初见时都感到一丝惊艷。
但很快,属於皇室公主的骄傲便占了上风。
“我乃大夏公主,身份尊贵,天赋亦不输於人……”
夏清雪心中暗自比较。
不过,她注意到澹臺晚洲眉宇间似乎凝著一缕极淡的忧色,这让她心中稍定,或许这九天第一美人也並非事事如意。
各种目光交织,虽无人敢出声打扰,但那注视却密密麻麻的落在长生身上。
他虽闭目,神念却何等敏锐,周遭所有人的目光,皆如镜中观物,清晰无比。
起初他尚能沉浸在对太初古矿与木之本源的思绪中,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被当成珍稀动物般围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颇有些不自在。
他独来独往惯了,即便在帝庭也是找了个清静自在的地方待著。何曾像此刻这般,被一群人用各种复杂的眼神盯著。
终於,长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