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皇子公主咽了咽口水,虽然没有看到黑衣人,但长生出手破灭大阵爆发的力量著实震惊了他们。
怪不得,父皇要让他们与这位前辈搞好关係呢。
在这等存在面前,他们这所谓皇子身份,与螻蚁何异?
姑苏世家的弟子们同样震撼到失语。
对於长生二人,他们其实也並不清楚,长老只说这两位是贵客,但具体来歷都没说,可如今一看,这俩人还真是贵客啊。
整个甲板,鸦雀无声。
长生收回手,然后转身,一步踏出,空间在他脚下失去了意义,瞬间便已回到了云舟甲板,回到了他原先的位置。
看著满船呆若木鸡的眾人,长生微微蹙眉,对著还在发愣、眼神有些空洞的魏忠说道。
“还愣著干嘛?埋伏都清理完了,別耽搁了,继续赶路。”
他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將眾人从极致的震撼中猛然惊醒!
“啊?!哦!是!是!前辈!晚辈遵命!立刻启程!”
魏忠猛的一个激灵,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应道。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迅速启动云舟。
嗡……
龙纹云舟再次亮起,缓缓加速,继续朝著天渊方向驶去。
但甲板上,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多人低著头,不敢再看长生所在的方向。
方才那一幕,刻入了每个人的神魂深处,恐怕此生都难以磨灭。
夏清雪目光复杂的望向那道已重新盘坐的背影,敬畏、震撼、以及一丝被绝对力量衝击而產生的奇异悸动,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在这片寂静里,澹臺晚洲悄摸摸的走近长生,在他身旁坐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调侃道:
“你看看,大家可都被公子刚才那一手给嚇得不轻。”
长生甩了甩手腕,面上没什么表情,只从喉间嗯了一声,淡淡道:“舒服了。”
隨后,他侧过脸,看向澹臺晚洲,轻笑一声。
“最近被太初古矿这事搅得心烦意乱,总算是找了个出气口。”
澹臺晚洲听了,却摇了摇头说了声不对。
她食指杵著侧脸,略做思考道:“依晚洲猜嘛……公子刚才可不只是出气这么简单哦?”
她目光扫过四周那些各自修炼的身影,又落回长生的侧脸上,眼睛光芒闪烁,她咯咯笑道:
“晚洲猜,公子这一手,怕是想敲打下他们吧,让他们別在打量你了,您说是吧……公子。”
长生闻言,眉头动了一下,心里那点刚舒展的快意顿时又不爽了。
他瞥了澹臺晚洲一眼,有些无语。
怎么自己盘算的那点心思,回回都让这傢伙猜得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