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更疑惑了,眉毛微挑:
“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澹臺晚洲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回答道:“今天,不想去。”
长生:“……”
他一时语塞,准备好的一番话,被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堵在了喉咙里。
这理由……让他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张了张嘴,看著澹臺晚洲那双隱约透出一丝我说完了神色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女子,有时候说的话极为谨慎,有时候说的话又直接的让人措手不及。
“哦?不想去?”
长生嘟囔了一遍,身体向后靠了靠,双手交织叠在后脑处,换了个更閒散的姿势,打量著她道:
“为何?莫非学院里又有人扰你清净?”
澹臺晚洲摇了摇头。
“今日阳光甚好,风也温和。觉著在此处晒一晒,比去学院对著那些心浮气躁的少年,要舒服的多。”
“……”
长生再次无言。
这理由……竟让他觉得无法反驳。
甚至,隱隱还有点讚同?
这星崖的午后,確实静謐安寧,远非喧嚷学院可比。
他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然后……
呸!
还是一如既往的品不出味道。
放下茶杯,他看向澹臺晚洲,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所以,你就这般……旷课了?星澜院长若是知晓,怕不是又要来找本尊诉苦。”
澹臺晚洲微微偏头,思考了一阵,然后道:
“若院长问起,便说……道尊临时有事相询,留晚洲在星崖协助。如何?”
闻言,长生低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啊你,倒是会使唤起本尊来了。”
澹臺晚洲没接话,只是安静的站著,去不去学院,於她而言,真的不是什么需要纠结的事。
长生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任性不想去上课的她,此刻显得更加真实了些,也更……生动一些。
“罢了。”
长生挥挥手,不再纠结此事。
“既然不想去,那便不去。一次半次,星辰学院也不至於塌了。”
“谢道尊。”澹臺晚洲微微欠身,轻笑道。
长生重新將目光投向古鉴,气氛再次陷入沉默,然而,澹臺晚洲一直在一旁看著自己,这让他注意力有些……集中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