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了!
“民女张楚岚(张楚钰),叩见圣皇陛下。”姐妹二人齐齐跪下,声音清脆而恭敬,在宽敞明亮的书房中回荡。
她们的跪姿端正而优雅,额头触地,双手交叠于身前,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千百次排练一般。
这是她们从小习得的礼仪,此刻却做得格外郑重,因为跪在她们面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天下之主,是传说中的圣皇。
卫小宝微微抬手,衣袖带起一阵清风:“免礼,平身。”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而有力,如同金石相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却又透着一丝温和与亲切。
姐妹二人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看向书案后的圣皇。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书房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恰好落在卫小宝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在她们的想象中,圣皇应该是一个威严而庄重的中年人,或许有些发福,或许有些严肃,或许如同陈友谅那样满脸横肉、目光阴鸷。
毕竟,能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平定江南的人物,怎么也该是个饱经沧桑、老谋深算的老者。
可眼前的圣皇,却比她们想象的要年轻得多,要俊朗得多,要有魅力得多。
他大约二十出头,面容俊朗如同刀削斧凿,五官深邃而立体,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仿佛是天上的匠人精心雕琢而成。
他的眉毛浓黑而修长,如同远山含黛,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英气勃勃的洒脱;
他的眼睛深邃而明亮,如同秋夜的星辰,又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中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鼻梁高挺如山,嘴唇不薄不厚,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淡定;
他的下巴线条分明,透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坚定。
他身穿玄黑龙袍,龙袍上用金线绣着九条五爪金龙,在阳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衣袍上腾空而起。
头戴冕旒,十二串玉珠垂在面前,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他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如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帝王之气——那是一种天生的尊贵,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跪拜臣服的气场。
但最让姐妹二人心动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她们的时候,并没有帝王的冰冷与倨傲,反而带着一种温和的笑意,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的亲切。
那目光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融化了她心中的紧张与恐惧;如同山间的清泉,洗涤了她一路奔波的疲惫与尘埃。
“这就是圣皇?”张楚岚在心中惊呼,心跳如同擂鼓,“怎么……怎么这么年轻?怎么这么……帅气?”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又如同春日里的桃花。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袖,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诗人的才情;既有战神的霸气,又有君子的温润。
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全与可靠;
他的眼神,却又如同一汪清泉,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与安心。
他站在那里——不,是坐在那里,却仿佛站在云端之上,俯瞰着芸芸众生。
他的身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气质,那是一种超然物外的从容,是一种俯瞰众生的淡定,是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追随的魅力。
张楚钰也被震撼了。
她见过无数的男人——有武艺高强的将领,在战场上勇猛无敌;有才华横溢的文人,出口成章、落笔成诗;有风度翩翩的公子,衣冠楚楚、谈吐不凡。
可没有一个,能与眼前的圣皇相比。那些人在他面前,顿时黯然失色,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如同水滴之于沧海。
她的心跳也加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中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