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德说道:“你找我干什么?”江峻义看向刁德身后的刘成,说道:“你问他,就知道了。”刁德转头看向刘成,说道:“刘成,怎么回事?”刘成说道:“公子,他和程彪想查当年海玲的事情。”刁德皱起眉头,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刘成说道:“小人怕惹恼了公子,所以没敢说。”刁德冷哼一声,说道:“现在说也无妨,看我收拾了这两个家伙,先给你报仇再说。”刘成说道:“公子,关键是找程彪要解药。”刁德说道:“少废话,我知道。”转对江峻义说道:“你叫江峻义,对吧?”江峻义冷笑,说道:“没错,是我。”刁德说道:“老实把解药交出来,饶你们两个不死。”江峻义说道:“你想要解药也容易,把当年海玲被杀的真相说出来,只要说出来,我们就给解药。”刁德说道:“那好,我告诉你们真相,海玲是被强盗奸杀的。”江峻义说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刁德说道:“既然你们认定是我干的,还废什么话。”江峻义说道:“你是想打架?”刁德嘴角一笑,说道:“我正要领教你的武功。”江峻义伸出手掌,说道:“请。”刁德提起手中钢刀,锵的一声,寒光一闪,刀出鞘。江峻义缓缓拔剑,剑出鞘,剑尖指向刁德。刁德足下一点,挥舞钢刀,一刀劈下,直逼江峻义的头顶。江峻义一剑上撩,当的一声,刀剑相交,火星四射。刁德手中钢刀受震,虎口生疼,发觉江峻义的力道极大,不可小觑,变换招式,一刀横扫江峻义的下盘。江峻义足下一点,跃上半空,一剑下劈,劈向刁德的头顶。刁德举刀格挡,当的一声,江峻义手中长剑砍在刀刃上。刁德小腿一软,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江峻义手中剑继续下压,压着钢刀,一直压到肩头,噗的一声,有鲜血渗出。刁德吃痛,一声大叫,双手握着刀把,用力上顶。江峻义不与他拼力,一脚踢出,正中刁德的左脑。砰的一声,刁德向右侧飞出去,轰然摔在地上,头晕目眩。江峻义站在大街中间,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刁德挣扎起身,提起钢刀,冲向江峻义。江峻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刁德发声喊,一刀劈下。江峻义足下一点,向侧面闪躲。刁德一刀不中,砍在地面上,石屑纷飞,双手震得生疼。江峻义站在一旁,嘿嘿冷笑。刁德怒不可遏,一刀横切,切向江峻义的腰部。江峻义足下一点,跃上半空,一脚踢向刁德的左脑,砰的一声,刁德再度中招,向右侧飞出去,撞翻了路旁卖菜的小摊。江峻义站在大街中间,冷笑。刁德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晃晃头,醒醒神,右手拄着钢刀,勉强站起身。江峻义本以为他要继续发动攻击,没想到他竟坐了下来,钢刀放在一旁,双手搭在膝上,闭上眼睛,呼吸吐纳。江峻义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愣在街上,不知如何应对。程彪说道:“江兄,刁德要发大招了,小心。”江峻义说道:“什么大招?”程彪说道:“龙神一击。”江峻义说道:“什么是龙神一击?”程彪说道:“是龙神帮非常厉害的绝招,你要小心哪。”江峻义皱起眉头,决定不给刁德机会,提起长剑,一剑刺过去。就在这时,刁德猛然睁眼,站起身来,双拳向前,冲击而去,迎向江峻义的长剑。江峻义本以为以玄威剑之利,必定刺伤刁德的拳头,没想到的是,他的双拳犹如钢铁般坚硬,一拳撞击在剑尖上,火星四射,另外一拳轰在江峻义的胸口。砰的一声,江峻义向后倒飞出去,撞击在墙壁,继而摔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刁德站在大街中间,嘴角冷笑,说道:“怎么样,见识到我龙神一击的厉害了。”江峻义长剑拄地,挣扎起身,说道:“果然厉害。”刁德一笑,举起双拳,朝向江峻义,再发一招。拳势来得极快,眨眼已到眼前,江峻义足下一点,嗖的一下,窜上屋顶,站在屋脊上。刁德足下一蹬,嗖,向上窜去,双拳冲向江峻义。拳风袭来,江峻义侧身闪躲。刁德双拳不中,稳住身形,站在屋脊上。二人相对而立,相距三丈远。刁德冷笑,说道:“怎么,你现在只会闪躲,不敢还击了吗?”江峻义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害怕我一出手,就要了你的小命。”刁德说道:“来来来,尽管使出来。”江峻义说道:“自不量力。”刁德说道:“废话少说,来吧。”江峻义运转内力,聚气于剑,剑尖冒出一团金光,嗖,光球射向刁德。没想到刁德竟然不闪不避,挥舞双拳,迎着光球冲击而来。砰的一声,光球撞击在刁德双拳之上,登时金光暴射。光芒散去,江峻义大吃一惊,只见刁德完好无损,双拳继续冲击,转眼间到了他的胸前。已经来不及闪躲。江峻义下意识横剑格挡,当的一声,一拳打在剑身上,另一拳打在江峻义的胸口,江峻义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三丈多远,轰然摔在屋脊上,哗啦啦,滚落屋顶,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口中哇哇吐血。他没想到,刁德的武功这么厉害。刁德从屋顶上跃下,缓缓走向江峻义。江峻义倒在地上,挣扎不起。刁德站在他的跟前,说道:“交出解药,饶你不死。”“解药在我这里,不要伤害江兄。”程彪奔过来,站在江峻义跟前,蹲下身,说道:“江兄,伤势如何?”江峻义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说道:“别给他解药,还没查清楚当年的事。”程彪说道:“那件事以后再说,你我不能死在这里。”江峻义闭口不言。程彪从衣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说道:“解药在此,拿去。”扔给刁德。刁德伸手接过。:()神州九域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