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拉回城南。金碧辉煌夜总会的战斗,终于到了强弩之末。不管是乔家的过江龙,还是长白山的地头蛇,都已经打到了脱力。地上满是痛苦哀嚎的伤者,大理石地板几乎被鲜血泡透了,踩上去甚至会打滑。赵彪这边终究还是败了。随着手底下几个能打的头目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冷枪废掉,防线彻底崩溃。乔顺带着人红着眼冲进了二楼。“撤!从后门撤!”赵彪浑身是血,肩膀上挨了一刀,深可见骨。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打下去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他挥舞着狗腿刀逼退两个沈阳马仔,带着仅剩的四五个心腹,撞开了夜总会后厨的防火门,冲进了暴雨如注的后巷。后巷里漆黑一片,散发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味。赵彪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在一处巨大的绿色垃圾箱后停了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迹,视线都有些模糊了。“彪哥……咱们、咱们现在去哪?”一个小弟满脸惊恐地问。“去刘三强那儿!”赵彪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口血水,“这王八蛋今晚居然不派人来支援!等老子缓过这口气,一定活剥了他!”虽然败了,但只要能逃出去,以他在白山的人脉和底蕴,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赵彪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心里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吧嗒。”一声极其轻微的水花溅跃声,在只有雨声的后巷里突兀地响起。赵彪浑身汗毛倒竖,多年在刀尖上舔血的直觉让他猛地抬起头。就在他们头顶,三楼的消防铁楼梯上,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三个融入黑暗的人影。他们穿着黑色的防雨战术服,脸上戴着战术面罩,手里端着清一色的微型冲锋枪。“你们是?!”赵彪瞳孔骤缩。楼梯上的暗杀小组没有任何废话。“噗噗噗噗——”三把微冲同时喷吐出微弱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在消音器的抑制下,发出如同订书机般沉闷的连响。赵彪身边的几个小弟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里的砍刀,身体就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软绵绵地倒在雨水中。赵彪绝望地怒吼一声,刚想举起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狗腿刀,两发子弹已经精准地击碎了他的左右膝盖。“砰!”赵彪重重地跪在泥水里。一个黑影从楼梯上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赵彪面前。黑影从腰间拔出一把带着血槽的军刺,借着下坠的力道,果断地捅进了赵彪的咽喉。锋利的刀刃切断了声带和气管。赵彪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涌出大量的血沫,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杀手,直到生命彻底流失。黑影拔出军刺,在赵彪的尸体上擦了擦血迹,冷漠地按下耳麦,“南区目标已清理完毕。over。”当城南和城北正打得热闹的时候,白山市郊,一栋依山傍水的豪华别墅里,却是灯火通明。刘三刀的堂弟,刘三强,正搂着两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坐在真皮沙发上喝着价值不菲的洋酒。别墅外围,站着十来个他花高价请来的保镖,正全副武装地巡视着。他今晚的心情极好。赵彪和老孙这两个一直压在他头顶的老家伙,今晚正在城里跟乔家的人死磕。不管谁输谁赢,这两人肯定元气大伤。到时候,他就可以打着“刘家正统”的旗号,带着手下出去收拾残局,名正言顺地坐上那把椅子。“强哥,城里打得那么凶,咱们这儿不会有事吧?”一个女孩有些害怕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怕个鸟!”刘三强嚣张地捏了一把女孩的脸,“我这别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沈阳的那些傻逼,这会儿估计正跟赵彪和老孙那两条疯狗互相咬……”“啪!”话音未落,整栋别墅的灯光瞬间熄灭!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两个女孩发出刺耳的尖叫。“妈的,怎么回事?备用电源呢!”刘三强一把推开女孩,慌乱地去摸茶几底下的手枪。没有保镖进来汇报,也没有备用电源启动的声音。外面的走廊静得可怕,除了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一丝一丝地飘进了客厅。刘三强握着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一步步退到墙角,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砰。”门被人轻缓地推开了。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短暂的白光照亮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一件被雨水打湿的黑色风衣,一头极具辨识度的灰白色长发。他手里提着一把黑色三棱军刺,鲜血正顺着血槽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而在他身后的走廊里,高价请来的那些保镖,此刻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中,死状极惨,全是一刀封喉。“你……你是那个杀手!”刘三强认出了这头灰白色的长发,吓得魂飞魄散。他颤抖着举起枪,“别、别过来!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我是刘家的人……”李湛没有说话,深邃冷漠的双眼犹如看一具尸体。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犹如一头黑豹撕裂了黑暗。“砰砰砰!”刘三强闭着眼睛疯狂扣动扳机,但在黑暗中,子弹全部打在了墙壁上。下一秒,李湛已经欺身到了他面前。一只冰冷坚硬的手掌犹如铁钳般扣住了刘三强握枪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手枪掉落在地。刘三强的惨叫声刚喊出一半,李湛手中的三棱军刺已经精准地从他的下颌骨刺入,直接贯穿了大脑。他面无表情地抽出军刺,刘三强的尸体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墙角。那两个缩在沙发背后的女孩已经吓得翻了白眼,昏死过去。李湛没有理会她们。走到窗前,拿出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阿旺,我这边已经清理完毕。赵彪和老孙那边如何?”对讲机里传来阿旺平稳的声音,“赵彪已解决。老孙已被活捉,在送往审讯点的路上。乔顺和潘老二的人都已经打残了,现在正站在场子里喘气。”李湛看着远处隐隐透着红光的市区,灰白色的长发在冷风中微微飘动。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兄弟们进场!!!”:()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