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机械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所以她的执念,就是她被赐死的原因?”应欢欢问手机。
“是的。”手机回答:“你们去解开这个千古之谜吧。”
“所以我们要去越国吗?”应欢欢苦着脸问。
“现在西施还没有被献给吴王夫差,所以如果要见到她当然要去越国。”
沈渊城展开手中纸扇问:“你就那么不喜欢范蠡?”
“你说呢?”应欢欢不问反道:“你不觉得他每次笑都让人瘆得慌吗?
他绝对是笑里藏刀、笑面虎。”
“呵呵。”沈渊城不以为然:“不能因为人家笑得不好看就不喜欢人家。”
他收了折扇,用折扇轻敲下她肩提醒:“欢欢,这样不好喔。”
复收了折扇略略点头:“但我赞同你看法。”
他凝视着应欢欢,提醒道:“你要小心喔。
范兄可是很会撩妹,小心被他撩到把你一并送给夫差当小老婆。”
“你是在质疑我的审美观吗?”应欢欢丢给他一个白眼,质问:“更何况以我和他的关系,你认为他会把我纳入后宫吗?
这个手机太离谱了,我们来了这里七八年才派给我们任务,我还以为会在这里呆一辈子。”
“其实范兄长的还是挺端正。”沈渊城略为自傲用扇子轻点着自己鼻子:“当然比我而言,可就逊色多了。
或则你每天与我朝夕相处审美提高了,才会觉得范兄不济吧。”
“沈渊城自恋这两个字,你表演的可真是出神入化啊。”应欢欢被他雷到,嘲讽。
但凭良心讲,沈渊城的确有自恋的本钱。
岂不说他颜值高身段好,光凭他博学多才这点就足够他骄傲。
更何况他还绅士温柔体贴,再加上身上那一点点神秘感和高雅,让他与众不同,魅力十足。
不过她是不会告诉他,她很欣赏他,不然他会更加志得意满。
越国都城最大码头岸上,停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
穿着一身月白长袍的范蠡,静静站在车旁边等待着应欢欢和沈渊城到来。
范蠡和沈渊城应欢欢相识于六年前的楚国。
那时范蠡在楚国仕途暗淡,前途渺茫。
在他沮丧落魄时,他邂逅了在楚国游历的沈渊城。
在得知他的身份后,沈渊城指点他投靠越王勾践,并预言他日后必有大成。
范蠡当时只当他说笑,没有当真。
但后来他机缘巧合,真去了越国,成为勾践的重臣,他才知道沈渊城是个奇才,居然可以未卜先知。
所以在好不容易联系上他们后,他立刻无比真诚地邀请他们来越国做客。
一来是为了叙旧,二来如今越国举国上下密谋复国正是用人之时。
如果沈渊城能够留下来助他一臂之力,必然如虎添翼越国或许会多几分胜算。
“好了别苦着脸,都已经到了。”沈渊城对着还闷闷不乐的应欢欢道:“看他人到了。”
“哼。”应欢欢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别过头冷哼一声。
船缓缓地靠了岸,范蠡优雅从容地走向他们。
沈渊城先下船,然后转身扶应欢欢下船,并肩朝范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