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是什么东西?”应欢欢直接地问。
看他这眼神,必然是知道了。
而且酒中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绝育药。”沈渊城紧皱着眉头。
“这大婶也太狠了吧。”应欢欢满不在意。
想不到雅鱼看着挺纯朴善良,心肠却这么歹毒。
生育对女人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她居然想夺走她们生育能力,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十分不解。
“很简单,女人要是生了孩子,出于母爱,肯定会为自己儿女打算。
到时候那些姑娘心里是向着越国,还是向着自己孩子,就不好说了。
如果这些美人之中有人为夫差生了儿子,必然是有机会争夺储位。
那时你说,她们是想做高高在上的吴太后,还是想做这越宫中老死的嫔妃?”
沈渊城克观分析这件事情。
“古代人套路真深。”应欢欢感叹道。
这些事情要不是沈渊城跟她说,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她再次崇拜地悄悄看着他,这家伙怎么那么聪明?
懂那么多?
不愧是她偶像。
“你知道酒有问题还喝,不要命吗?”沈渊城挑着眉头,生气质问:“你也太胡闹了。”
“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西施被雅鱼害吧?”应欢欢一脸无辜。
虽然西施只是个历史人物,在与她这三年相处,她早就当她是好姐妹。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雅鱼害。
“你只顾着你的小姐妹,就不顾自己吗?”沈渊城微怒问她:“应欢欢,你不可以为任何人伤害自己。”
“好了,别生气了。”应欢欢知道沈渊城真生气了,柔声认怂:“我这都中毒了,你先帮我解了毒再说吧。”
她撒娇地摆着他的手。
“白痴。”他没好气地道。
每次都逞能,最后让他来收拾烂摊子。
可他就是狠不下心不管她。
“现在只能找手机处理了。”
沈渊城提出了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