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告诉她,他来自未来,所以知道他们是情人关系。
这样说,说不定西施姑娘真会被吓得心疾发作。
“西施知道既以身许国,不该作它想。
可是我与少伯都情不自禁。
只恨造化弄人,我们两国相隔。”
西施期期艾艾地道:“西施心里只有少伯,定然不愿为他人生育。
只盼早日完成任务,与少伯远走高飞。”
“真是个傻孩子。”沈渊城双眸带着怜悯地盯着她:“范蠡心中若有你,又怎么舍得把你送给吴王?
他与你海誓山盟,不过是知道女人最容易感情用事,所以想用情爱来牵制你。
给你一个美好未来的幻想,让你死心塌地帮他完成复国大业。
姑娘单纯,才会被他这个狐狸欺骗。”
“不,西施相信少伯不会负我。”
西施极力否定。
但从她那绝望和悲伤目光中,沈渊城猜到,他说的这些话,西施一定也想过。
“难道你从来没有怨过他吗?”沈渊城问。
西施是悲剧,她为越国承受骂名。
然而她所爱之人,在她被雅鱼丢进河中时,又在何处?
他很有可能是这场谋杀的知情者甚至是参于者。
他可是商圣,无利不图。
“西施不怨。”
西施流着泪微笑道:“既是爱了,就没有不值得。”
“西施为何不怨?”
沈渊城同情看着她。
这个傻孩子,为何对范蠡那般痴情,明明知道他在利用自己,还无怨无悔。
“爱都爱了,有什么好怨?”西施跪在床榻哀求:“西施心意已决,请沈兄成全。”
“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沈渊城道:“只是在下还是想劝夫人一句。
前缘已尽莫要留恋,吴王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也是真心疼爱夫人。
望夫人放下执念,珍惜眼前人。”
“多谢沈兄关心,西施会好好想想的。”
西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