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分手后,他连每个月三万块都不供给她。
她岂不是要穷死。
她承认自己很自私。
但无论在何时何地,人都会率先选择保护自己。
“好一个戏子无义!”沈渊城垂下眼睑,有点自嘲:“我这样的戏子,是不配得到任何的爱吗?”
他自认为对她掏心掏肺,这些日子来出生入死,她对自己多少有点感情。
可是却只换来一句,戏子无义。
他觉得自己喜欢,就是一个笑话。
“你不必自卑!虽我不喜欢你这行的人,但你也可以喜欢别家姑娘。
你们那个圈子,有得是漂亮姑娘,又何必恋我这朵狗尾巴草。
等我们出去之后,就和从前一般各过各的。”
应欢欢好心劝他。
“我知道了!”
他不想再讨论这件事情,不想让自己继续难堪。
应欢欢脸烫起来,她用手当扇子,扇了扇风。
又喝了一大杯果汁,才慢慢缓过来。
此时,他们听到浩浩****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远远看到一行人,这河边走过来。
他们现在隐身了,那些人没有看到他们。
走到最前面的两个人抬了一个麻袋。
那麻袋看起来很沉,还时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哀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是大王最宠爱的妃子,如果我出事了,大王不会放过你们。
那王后在害你们,你们不要助纣为虐。”
“西施姑娘你别叫了,把你沉江不仅是王后的意思,更是大王。
亡国祸水不必入我越国。”
有人告诉她。
“我要见范蠡。”西施哭着喊,她不甘心就这么死。
“这个主意是就范相国向陛下、娘娘提出来的。
纵使你见到相国也没有用。”
那抬她的中年男子又说出令她心碎的话。
“不!他不会这么对我的!”西施哭得梨花戴雨。
“呸!你还说他是个好人,结果他居然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西施如果不是为了范蠡,就不会耍手段争夺,成为吴王宠妃。
又如何能帮他助越王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