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官员大惊,急忙后退几步,丢下断鞭急窜。
白衣人淡淡一笑,身形一动,已挡在官员面前。
“想走?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说罢手中长剑一抖,剑光暴长数丈,直刺那官员胸口!
那官员猝不及防,躲闪不及,只觉胸口一阵钻心的痛,剑已穿体而过。
“你。。。。。。”还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官员就仰天倒地,死不瞑目。
旁观的景琰和林玥都惊呆了。
原来这白衣人的剑法已臻化境,出手时根本无形无相,极难躲避。
那官员不过是凡人肉眼,自然难以看清剑招的变化,被轻轻松松斩于剑下。
“他死定了。。。。。。”景琰喃喃道。
林玥也不禁肃然。她隐隐感觉,这白衣人并不简单。
就在两人失神之时,只见数十名官兵已经涌入牢房,拦住了去路。
“放下武器,速速束手就擒!”为首的一个眼睛歪斜的彪形大汉喝道。
白衣人神色淡然,也不答话,单手持剑幻化出漫天剑影,竟然在狭窄的牢房中和数十人打起了来。
只见他身形飘忽,有如鬼魅,官兵的长刀和钢叉一个个落空,而他的长剑则精准无比,每一剑都取人要害!
顷刻间牢房里哀嚎声大作,十几名官兵接连倒地。
那眼睛歪斜的大汉见状,暗叫不好,连忙转身就跑。
白衣人长剑一指,剑气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射入大汉背心!
大汉闷哼一声,应声倒地。
其他官兵见大汉被击毙,个个面色苍白,都不敢再上前,纷纷退至牢房门口。
白衣人收剑入鞘,淡淡说道:“诸位且退下吧,今日我不想伤更多性命。”
官兵们闻言,如蒙大赦,急忙鱼贯而出,落荒而逃。
白衣人这才转向景琰和林玥,笑道:“我已替你们解了围,我们快走吧。”
林玥犹豫道:“这位兄台,刚才袭击我们的女子,似乎你认识?她到底是何人?”
白衣人脸色微变,说道:“此事牵涉甚广,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明的。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景琰皱眉道:“兄台言重了!我等才遭莫名其妙地陷害,你又突然出现,救我们,我怎能不存疑心?”
白衣人眉头紧锁,道:“景兄疑心太重未免过甚。在下不过是路见不平,才出手相助。”
“哼!区区小小牢役,需要你出手相救吗?定是有诈!”景琰大声道。
白衣人眼中寒光一闪,淡淡道:“景兄这番言辞,在下难以苟同。我们何不痛痛快快地过几招,免得到时生怨?”
话音未落,他已拔剑出鞘,剑锋直指景琰!
景琰也猛抽出腰间长刀,喝道:“好!便由实力说话!”
两人眼前一花,已动手相斗。
只见白衣人出手快如闪电,剑势丝丝入扣,景琰只觉得眼前剑光晃动,根本看不真切,勉强运刀挡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