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只包在酒店前台的储物柜里保存着。如果他让保镖现在给她送过去,来回也需要不少的时间,让她来取的话是需要他本人在旁边授意,前台才可以打开储物柜的,也会浪费不少时间。若是只是手包的话他倒是可以再给她赔一个,只是她这样追着要的话,恐怕是发现里面有证件之类的东西。
贺连峻看着一直嗡嗡响着手机,有些头疼的摁下了接听键。
不出他所料,钟子茜果然是为了手包的事来的。
“你现在在酒店吗?我现在过去拿我的包吧,我的身份证和护照都在里面……”
看来只能等她过来了。
挂了电话,吩咐前台将手包取了出来搁在桌上,贺连峻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应知瞥了眼桌上那只粉色的手包,闲闲的道:
“她的包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她落在酒会上了。”贺连峻没有过多解释。
“哦。”应知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辞筱彤被唐骞泽欺负的那天晚上你跟你老情人在一起呗?”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你的强项?”
应知冷笑一声,不说话了。
他谈不上多喜欢辞筱彤,但是绝对的讨厌钟子茜。
他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又当又立的做派,从学生时期就看她不顺眼了,偏偏钟子茜又一直贴着贺连峻,不得不跟她接触。所以他跟她说话时都是阴阳怪气的。
记得贺连峻当时还因为这事问过他,
“我最讨厌两种女人,一种是长得丑的,一种是脑子蠢的,刚好她两样都占了。”
这是他当时的评价。
钟子茜来的算快,推开门时就看到了坐在大厅中央沙发上的两个男人。
她余光对着酒店的玻璃门悄悄端详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然后满意的抬脚走进去了。
“本来还想着这么早给你打电话会不会打扰你呢,想不到你起的这么早。”
钟子茜在贺连峻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是明媚的笑容。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洋装,脸上的妆容还是精致的。
鬼知道现在是早上七点钟。
应知轻轻的扫了她一眼,侧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连峻,不然我可能今天就走不了了。”
她说着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包,打开翻了翻,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还好还在。”
应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懒懒的道:“这么重要的东西还贴身带去酒会啊?你不怕丢了么?”
钟子茜脸色未变。
“我这次来时只带了一个手包,总不能丢在酒店的桌子上吧。”
应知点了点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贺连峻一向不喜欢在公共场合驳女人的面子,更更何况那天她落下手包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
他转过头去给应知递了个眼神,然后出声淡淡的问:
“你几点的机票?”
“还没买,我还有点事忙完了再走。”
钟子茜这次没有想方设法的多跟贺连峻说话,拿了手包后就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