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个来自地狱的男人。
他倒是清楚不要打扰里面人的“雅兴”!
反正这屋内也尽是暧昧的声音,他到真不想去听,生怕污了自己的耳朵。
白炀推开本就没有关闭的门。
里面的景象倒叫他惊骇不已……祁悠佳!
因为他知道祁悠佳有天是在虞辰柯的**,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这样的……在男人身下。
那个男人……
他忽然放下了手,转身出去了。
白炀在门外做深呼吸,渐渐的心思也平静了下来。
那个女人呢?
另一边,还有一间没有锁上的房间。
他冷静的推门而入,希望别在是那种景象了。
一进来,他就看到了余晓婷躺在地上。
身上的小礼服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她腿间的裙摆早已被她压在身下。
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却是紧贴着地面。
白炀没有多加考虑,关好身后的门,就直接走过去,横抱起她来。
一凑近,才闻到她一身的酒气。
白炀皱了皱眉……抱着她站在床边和浴室的交界处,有些犹豫。
但脑中还闪过了刚才在浴室看到的景象。
额……白炀犹豫了!
看着她睡的像个木头人一样……算了算了。
然后,白炀就抱着她进了浴室。
放下她后,白炀便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说自己定了这个房间。
前台小姐一听到是白炀,边没有多加询问,也知道今天来酒会的人都有哪些。
但是能到达顶层的,也就只有那几位比较特殊的人了。
白炀把她身上的礼服脱下后,测好水温,就轻轻的把她放到了水中。
余晓婷感觉身上有些温润,酒气也散了不少,睁开眼睛时,入目的是白炀那透着微红的脸庞。
她嘴角带笑的伸出手来,轻轻抚着白炀的脸颊。
白炀见她手脚开始不老实,而且……也弄湿自己的身上的衣服。
衬衣紧贴在身上,而余晓婷那柔软的小手却开始在白炀那透着肤色的胸膛上,开始游走。
什么男人,能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而余晓婷估计此时不知道自己在浴室中……
当她也感受到白炀身上的温度时,那被酒精占据的大脑,也恍惚间看到自己是一丝不挂的景象!
“流氓!”
白炀见怀里的人,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他看着这白皙的身躯自然和她说的那句话联想到了一起。
他嘴角带着笑意,抱着她一同进了水中。
“你既然说我是流氓,那我要是不做些流氓的事情,岂不是亏了?”
余晓婷的目光随着他的衬衣脱落,也渐渐的闭上了双眼。
任由他的温柔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