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凤菊和孙翠兰快步走在前头,两人上去就一左一右地拉过李巧婷,强行往院子里拖去。
“我来跟她说!”冬脂示意牛凤菊她们松手,然后凑近李巧婷,低声道:“你冷静一点!回屋去我跟你说件事,说完了你还想去照顾余南飞的话,我就帮你!”
闻言,李巧婷老老实实跟冬脂回了房间去。
房门关上,冬脂正色问她:“是不是余南飞他母亲跟你说什么了?”
李巧婷眸光一闪,“你不是说要跟我说事情么?怎么又问起了我话来?”
瞧见她的反应,冬脂便知道自己说中了,长长呼出一口气,“你知道余南飞断指给我赔罪,赔的是什么罪么?”
“你说便是了,绕那么多圈子做什么,别耽误我时间。”
“余南飞没罪,有罪的是他母亲!他母亲前日装病把我骗过去,然后给我下药,想让余南飞和我生米煮成熟饭!由此可见,他母亲不是什么能信得过的好人,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李巧婷震惊得目瞪口呆,在她的心里,余母可是一心为余南飞好的母亲,今日跟她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说的话,但是你想想我为何要骗你?而且若不是这么严重的事情,余南飞怎么可能会断指赔罪?”
实际上,李巧婷知道冬脂说的是真的,但是她还是不敢信。
她抱着自己收拾的包袱,失神地走去床边坐下,一双大眼无神的望着空中,没有焦点。
冬脂走过去她身边,又道:“住进余南飞家,是你自己想的,还是他母亲叫你这样做的?”
“……是余伯母,她、她说会收拾好另外一间房给我住,我住过去的话,更方便照顾南飞,南飞也……”也能更好懂她的心意。
当然,余母对她说的绝对不仅仅是这些,只是现如今她回想起来,余母说的那些话不全都是在**她,想让她失去清白,这辈子非余南飞不嫁么?
虽然她不在乎什么清白,只想好好照顾余南飞,让余南飞能早日痊愈,可是余母这样的行径和嘴脸也实在是太难看了些!
她气得感觉胸口瘀滞了一口气,憋得她难受。
冬脂娓娓再劝:“你又不是大夫,住进余南飞家里又有什么用呢?他伤的是手,又不耽误行动,就算有些行动不便,可你是女子,也不便帮他的忙啊!他母亲虽然年纪大了,但先前余南飞没受伤的时候,不也是她洗衣做饭,现在不过是多了熬几顿药的功夫。你要是真放心不下,就送些钱去,让他请个好点的大夫就是了。再隔三差地去探望一眼,这就已经是仁至义尽,实在不用住到他家里去,亲自照顾他。”
李巧婷将这番话听进了耳里,觉得有道理,遂放下了手中的包袱。
见状,冬脂便知道她是打消了念头,又递出一个台阶道:“好了,你就在屋里待着吧,我去劝劝你爹娘,让她们消消气。”
李巧婷别过脸去,觉得不好意思。
明明她才是姐姐,怎么现如今在冬脂面前却倒像是不懂事、听姐姐谆谆教诲的妹妹一样?
冬脂出了房间去,还帮她带上了门。
牛凤菊和孙翠兰她们着急地迎上前,急切问:“怎么样?劝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