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掩上了房门。
“说吧。”云玺看了方丈一眼,在一旁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看上去虔诚得很。
“殿下想知道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云玺闭上了眼,“若是能将前因后果尽数道来,再好不过。”
方丈叹息一声。
“殿下可知,天下兵马,除百万王师、百国军队之外,还有一支?”
云玺心中微憾。
还有一支,那不就是太子云罗留下来的那支兵马?
可惜,她闭着眼、沉着眉,没有人能从她眼中窥视分毫情绪。
她缓缓摇头:“这,本宫还真不知晓。不知这支兵马,有步兵几何?骑兵多少?可否能与我百万王师相抗衡?”
“十万兵马出,天下安宁无。”老方丈轻声吟道,“殿下,能否救众人于将来的苦海之中,就看您了!”
云玺倏而睁开眼睛,一双凤眸凌厉地扫过方丈:“此话怎讲?”
老和尚深吸一口气,才缓声说道:“天下兵马,系于一人。曾为云罗,今为……”
他掀起眼帘,对上了云玺那双宛若世上最锋利的宝剑一般的双目,轻声道:“今为,长定。”
云玺心下骇然,霍然起身:“你是说,那支军队,会听从本宫号令?”
方丈摇头。
他是真的不知道。
那个黑影只告知了他这么多。
云玺磨着牙,又问:“那本宫该如何救众生?”
“逃。”
“逃出生天。”
“呵……”云玺轻嗤了一声,“老秃驴,你该不会是二殿下的人吧?”
不久之后,便是她与言喻的大婚之日。
放眼天下,不愿看她与言喻成亲之人,唯有她的两位兄长。
尤其是,云璧。
方丈轻叹一声:“倘若老衲是二殿下的人,又怎会咒他不得善终?”
“那本宫问你,”云玺冷眼瞧着他,“临深与本宫二哥素无交集,你是如何在见了她之后,得知二殿下没有好果子吃的?”
“本宫再问你,天下人皆知,本宫不过是一个骄纵的皇姬罢了!你又是从哪看出,本宫会为了天下苍生,舍弃这皇宫之中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