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好心,在这个时候,似乎都成了笑话一个。
“别看了。”
女子清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果然,我那成天神神叨叨的兄长说的是对的。”
“他说了什么?”唐凌扭头,追问道。
“他说,”女子并没有迎上唐凌的目光,眼珠子一转,道,“忠正王手中,掌握着夺取兵权的最后一个秘密。”
“是什么?”
“你不必知晓那么多。”女子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你只需知晓,安心办事——日后,你家曾有的荣誉、兵权、地位,都将尽数回到你手中!”
唐凌闻言,顿时朝她一跪:“唐凌多谢少主抬举!”
“不必如此。”
她抬手便将人扶起,好心地提醒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日后还是不要轻易向人下跪了。”
“是。”
主仆情深之象,言喻自然无福瞻仰。
他抄了最近的一条山路,与云玺直奔郢都。
只在傍晚时经过一处镇甸,随意买了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吃了,没再留宿,终于在月上中天之时堪堪赶到了郢都以西二十里地的一座荒山之中。
言喻就着月色,拾了些柴火点燃。
“你想向巫蛊师们报信?”
“嗯。”
否则,这么大一座山,饶是言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其实这也算不上报信——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火堆,为的仅仅只是将巫蛊师们引到此处来罢了。
只是他无意与云玺说太多。
毕竟他也不知道,巫蛊师的“问候”,是先放毒针,还是先放蛊虫。
或者是直接来人?
他怕吓着云玺。
两人静候了小半会儿,就听见有活物在地上爬行的声音传来。
火光映照之中,云玺的脸色顿时一变。
她不怕蛇,哪怕是蝮蛇一类的毒物,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