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长定杀人护子昭
言喻侧身,轻易地躲过不说,还反手一剪,夺下了她手中一柄弯刀。
下一瞬,弯刀便已架上了陈夫人的脖颈,只一划,便能血流如注!
“刀下留人——”
云玺高声一呼,提着长剑便冲上前来,替换下了言喻,将剑搭在了陈夫人的脖子之上。
“不留了?”
女孩儿嗓音低哑,问出的话狠厉无情,完全不似一个十五岁小姑娘能说出来的话语!
言喻只微微沉默了一瞬。
下一刻,便摁住了云玺的手。
“我来。”
眼见着言喻就要将刀尖扎入陈夫人胸腔,云玺猛地一个用力,便将他推出好几步远,右手一动,便抹了陈夫人的脖颈。
一刀毙命,血溅三尺。
就连云玺的手也未能幸免遇难。
唯有言喻,一身清白,本是如何,就还是如何。
云玺的脚尖在地上一扫,卷起几片落叶,拽在手中,将上下沾惹的血迹擦拭干净之后,才跑过去扑入了言喻怀中,笑眯眯地抓起他的一只手,笑道:“公子的纤纤素手,白净得很,岂能染血?”
纤纤素手,本是用于描绘女子的手。
如今她刻意用了这样的词去形容他,只想着赶紧哄他忘了方才的事儿。
只可惜,言喻哪是能被小丫头一个抱、一个玩笑词便糊弄了过去的?
他抱着云玺,沉默了良久。
云玺护着他,他心里再开心不过。
可是……
他盘亘在云玺后背的手已然握成了拳。
良久之后,他才在云玺耳边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他道:“殿下安知我不曾杀人、不曾手染鲜血?”
就算他不曾杀过人,她云玺,就曾杀过人了吗?
就算他方才被云玺那忽如其来的一下推出了大老远,但也清楚地看见,云玺在杀死陈夫人的瞬间,手颤抖了。
他抱紧了他的小姑娘,颤声说道:“殿下,我是男人,该我护着你才是……”
云玺见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顿时低笑出声,道:“子昭子昭,你我之间,谁保护谁,不都一样?”
她笑嘻嘻的,甚至抬手拍了拍言喻的脑袋,笑道:“别哭别哭,这不是看你的手干净嘛!”
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