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化干戈为玉帛。
两个满身泥泞的人坐上了车。醉汉第一眼就是看见了正在冲着他微笑的姜佩佩,他随口笑道:“这就是弟妹啊,跟你真配。”
白雨和姜佩佩:“不是!”
醉汉:“哦……”
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正在笑着的梁晴雨,乐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石头也似的糖,递给梁晴雨,笑道:“这就是你们的女儿吧!”
三人:“不是!”
醉汉加入三人之后,他们其乐融融的走了。
后边的车夫们没了观看的东西,这才唉声叹气,重新驱赶着马车,等待着检查。
但是,此时此刻,那些检查的士兵们却是没有心情再去检查。他们都在和老头理论,不乏一些直接抢钱的。
“慢慢来,慢慢来!都是文化人,咋能那么粗鲁?”老头一边喊着,两颗门牙还斯斯漏风。
远离关隘,正前方便是宏大的城门。
每看一次,都会觉得震撼一次。
姜佩佩望着那伸入云端的瞭望塔,竟然觉得有一些好笑。
她想找白雨说话,但是却发现他正在和‘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聊着家长里短。
只好用胳膊捅了捅梁晴雨,指着那个伸入云端的瞭望塔,说道:“阿乐,你说,那个瞭望塔的视野都被云给遮住了,能用来干嘛啊?”
梁晴雨抬起头,看向那座塔,沉默片刻后,这才说道:“那就是个柱子,不是瞭望塔。”
姜佩佩汗。
抵达城下时,已然是夜。
灯火通明间,姜佩佩也是知道了那一根柱子的作用。
只见一道探照灯也似的光线,直直的从上方打来,将他们所待的地面给照亮。
飞雪乱舞,士兵们换了一批人。这一次出来的,都是一些看上去十分老道的士兵。
他们手持着武器,神情俨然,注视着路过的每一辆车,都像是在看着一个潜在的敌人那般谨慎。
来到姜佩佩一行时,他们问道:“令牌。”
醉汉和他嘿嘿说着话,然后用泥泞的大手,探入怀中摸了摸,然后神情变了。
他就像是一条突然被人踢了一脚的狗一样,惊慌失措。
他在浑身**着,不断重复着:“就在这里啊,就在这里啊!”
士兵看罢多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一指另一条路,道:“没有令牌,就走。”
“走?”姜佩佩一下子也急了。她跳起来,叫道:“不行,我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了,我不走!”
“来到这里,由不得你。”士兵说完就沉默了,态度很坚决。
白雨上前去说好话,甚至还塞个了他一枚金币,但是却被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
“给我滚!”士兵决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