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信中有诈
“怎么样?世子爷怎么说?是不是要跟您和好如初了?”
“他说……会派人在城郊草场等我,接我去他那里。”沈隽疏将信纸收好。
他在信中说,这段时间他们彼此都冷静了很久,该当面好好谈谈了。
沈隽疏忽地心生怯意,他要说什么?她又该怎么和他说?
“世子妃,这是好事啊,世子爷这么急着想见您,说明他也憋不住了,奴婢看啊,这次就是和好的契机啊。”
沈隽疏深呼吸,缓缓提起一个笑来。
“嗯,是好事才对。”
沈隽疏将信带在了身上,临走时,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将那根小心珍藏在盒子里的簪子插在了发间。
那是晏祈送她的第一个礼物。
一路心怀忐忑,来到城郊草场,果然见一辆马车停在柳树下,马车旁边候着的人左顾右盼,见到沈隽疏忙迎了上去。
“世子妃?世子爷派属下来接您的。”
沈隽疏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世子妃您小心些,这马儿跑起来有些疯。”他说着便甩起了鞭子:“驾!”
马车颠簸,沈隽疏心里也七上八下起来。
见了晏祈要说些什么?要不要问他那日为什么会和沈稚在一起?算了算了,沈隽疏摇了摇头,还是先听听他有什么话要说。
一路上沈隽疏思绪万千,等她回过神来,掀起了车帘,才发觉原来已经走了这么远的路了。
“晏祈在哪个镇上?很远吗?”
“不远了,您坐好,再一会儿就到了。”
沈隽疏放下车帘,忽地心生疑惑。
燕亭说晏祈是去了附近的镇上,晏京附近三个镇,不论哪一个,走这么远都该到了啊。
她再细细一思索,晏祈身边的人她虽然没有全见过,可竹颜燕亭寒雨,每一个她见过得都有一个共同点——恭敬之余,也有一种身为晏祈属下的不卑不亢。
可这个人……总给她一种圆滑市侩之感。
思及此,沈隽疏又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的确是晏祈的字迹,可若仔细看来,笔画并不那么自然流畅,更像是刻意仿出来的。
有诈!
沈隽疏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她将信塞回怀里,心念一动,取出一瓶“缠醉”来。
对着车帘喷几下,不一会便听驾车那人嘟囔两声便没了声音,马车也慢了下来。
沈隽疏掀起帘子见他已然中招,昏迷过去,当机立断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一骨碌滚落在地上,也不顾摔得皮肉伤,向相反的方向狂跑而去。
跑了没几步,便听背后远远有人喊了一声:“不好,她跑了!”
沈隽疏一咬牙,使出全力施展轻功。
背后的人依然紧追不舍,很快便堵住了她的去路,而她身后,便是山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