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三年,公元218年,夏龟兹,延城。曹操站在城头,望着远处连绵的天山雪峰,眉头紧锁。自他占据龟兹以来,已有一年。这一年里,他整顿军备,安抚百姓,招兵买马,总算让这座古城恢复了些许生气。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凉州大败后,他元气大伤,如今手中不过万余残兵,加上新招募的龟兹青壮,勉强凑足两万人。这点兵力,守城尚可,若要远征,无异于痴人说梦。“主公,”司马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边关急报。”曹操转过身,接过司马懿递来的帛书,展开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贵霜帝国……三万精骑……已过葱岭,直扑疏勒而来?”曹操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贵霜与我素无仇怨,为何突然出兵?”司马懿沉声道:“主公,此事恐怕与张羽有关。”“张羽?”曹操眉头一挑,“你是说,是张羽在背后搞鬼?”“臣也只是猜测。”司马懿道,“张羽此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他在中原坐拥十三州,却仍不满足,还想将手伸到西域来。他见主公在龟兹立足,便借贵霜之手,欲置主公于死地。此计不可谓不毒。”曹操冷哼一声:“张羽小儿,果然阴魂不散!他在中原与我争锋也就罢了,如今竟连西域也不放过!”“主公息怒。”司马懿道,“如今贵霜大军压境,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三万精骑,非比寻常。若让他们攻破疏勒,下一个目标,必定是我龟兹。”曹操沉默片刻,问道:“仲达,你有何良策?”司马懿走到城垛前,望着远方,缓缓道:“主公,臣有三策,请主公定夺。”“说来听听。”“上策,弃龟兹,退守其他国度。”司马懿道,“龟兹虽好,但毕竟孤悬域外,四面受敌。若贵霜大军东进,焉耆、疏勒等国必会趁火打劫。到那时,我军腹背受敌,必败无疑。不如趁早撤退。”曹操摇了摇头:“不可。我好不容易在西域站稳脚跟,若就此撤退,前功尽弃不说,还会让西域诸国以为我曹孟德怕了贵霜。此策不妥。”“中策,固守龟兹,等待援军。”司马懿道,“主公可派人前往跟我们关系良好的诸国,许以重利,让他们出兵相助。若能结成联军,未必不能与贵霜一战。”曹操沉吟道:“焉耆、疏勒……哼,他们巴不得我死在贵霜手里,岂会出兵相助?此策亦不妥。”“那下策呢?”曹操问道。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下策,主动出击,先发制人。”“主动出击?”曹操惊讶道,“我军兵力不足,如何主动出击?”“主公有所不知。”司马懿道,“贵霜大军虽有三万之众,但远道而来,粮草不继。若我军能在他们抵达疏勒之前,在半路设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或许能扭转战局。”曹操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在葱岭以东设伏?”“正是。”司马懿道,“葱岭地势险要,山路崎岖,大军行进不易。若我军能在险要处设伏,以逸待劳,必能重创贵霜军。只要打掉他们的锐气,他们便不敢轻易东进。”曹操沉思良久,终于拍板道:“好!就依你之计!传令下去,挑选五千精兵,由我亲自率领,前往葱岭设伏!”“主公不可!”司马懿连忙劝阻,“主公乃三军之主,岂可轻身犯险?不如由臣代主公前往。”曹操摆了摆手:“仲达,你留在延城,主持大局。此战,我必须亲自去。若我胜了,西域可定;若我败了,也不过是命数使然。你留在延城,若我战死,你便带着剩下的兵马固守,投奔……投奔张羽也罢,另寻出路也罢,总之,不要让我曹孟德的基业,毁于一旦。”司马懿闻言,眼眶一红,跪地道:“主公放心,臣必不负主公所托!”七日后,葱岭以东,赤谷口。这里是葱岭通往疏勒的必经之路,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一条狭长的山谷,长约十余里,最窄处仅容数骑并行。山谷中乱石嶙峋,杂草丛生,是个天然的伏击地点。曹操率领五千精兵,已在此埋伏了三日。这三日里,他们藏在山间的密林中,不敢生火,不敢大声说话,连马匹的嘴都用布条绑住,生怕暴露行踪。“报——”一名斥候飞奔而来,“主公,贵霜军已过葱岭,距此不过三十里!”曹操精神一振:“来了!传令下去,全军准备!”五千精兵闻令而动,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屏息凝神,等待着敌人的到来。半个时辰后,山谷入口处,出现了贵霜军的先头部队。那是一支约千人的骑兵,身穿皮甲,手持弯刀,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冲入山谷。曹操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着这支军队。贵霜骑兵的装备精良,马匹高大健壮,显然不是西域诸国的军队所能比拟的。但曹操注意到,这些骑兵虽然气势汹汹,但队形散乱,显然没有料到会有人在此伏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放他们过去。”曹操低声下令。先头部队通过山谷后,又过了半个时辰,贵霜军的主力部队才缓缓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步兵、骑兵、辎重车,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曹操的目光落在队伍中间的那面大纛上,上面绣着一个巨大的“贵”字。大纛下,一员大将骑着一匹白马,身穿金甲,头戴金盔,正是贵霜军的主帅——婆薮提婆。“就是现在!”曹操拔出佩剑,大喝一声,“放箭!”刹那间,山谷两侧的山坡上,万箭齐发。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贵霜军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中。贵霜军猝不及防,顿时大乱。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马嘶声、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婆薮提婆大惊失色,连忙下令:“结阵!防御!”但为时已晚。曹操的伏兵从山坡上冲下,如猛虎下山般杀入敌阵。五千精兵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悍不畏死,加上占据地利,一时间竟将贵霜军杀得节节败退。曹操亲自率领一支骑兵,直扑婆薮提婆的大纛。他挥舞着倚天剑,左劈右砍,所向披靡。贵霜军士兵纷纷倒下,无人能挡他一合。婆薮提婆见状,又惊又怒,拍马迎战。两人刀剑相交,火花四溅。婆薮提婆力大无穷,一刀劈下,震得曹操虎口发麻。但曹操经验丰富,剑法精妙,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占了上风。“看剑!”曹操大喝一声,一剑刺向婆薮提婆的咽喉。婆薮提婆连忙侧身躲避,但剑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婆薮提婆吃痛,怒吼一声,拨马便走。“追!”曹操大喝。但就在这时,山谷入口处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曹操回头一看,只见贵霜军的后队已经反应过来,正组织反击。而山谷中的贵霜军虽然损失惨重,但毕竟人多势众,渐渐稳住了阵脚。曹操见状,知道不能再恋战,于是下令:“撤!”五千精兵闻令,迅速脱离战斗,消失在密林中。婆薮提婆捂着脸上的伤口,望着曹操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曹孟德……我必杀汝!”曹操率军回到延城时,已是三日之后。这一战,他虽未全歼贵霜军,但斩首三千余级,缴获辎重无数,大大挫伤了贵霜军的锐气。然而,曹操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胜利。贵霜军主力未损,婆薮提婆必定会卷土重来。果然,半个月后,贵霜军再次东进。这一次,婆薮提婆学乖了,不再走葱岭险道,而是绕道疏勒,一路烧杀抢掠,直扑龟兹而来。疏勒王臣磐见贵霜军势大,不敢抵抗,开城投降。然而,婆薮提婆并未因臣磐的投降而手下留情。他深知,大军远征,粮草补给乃是命脉。既然曹操在葱岭设伏让他吃了亏,他便要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替他偿还这笔血债。贵霜军进入疏勒城后,便如蝗虫过境一般,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劫掠。城门刚一打开,贵霜骑兵便呼啸着涌入城中。他们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见人就砍,见屋就烧。街道上,来不及逃走的百姓纷纷倒在血泊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老妇人抱着孙子跪在地上,哭喊着求饶,却被一名贵霜骑兵一刀砍下头颅,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那婴儿一身。婴儿哇哇大哭,那骑兵却哈哈大笑,一弯腰将那婴儿拎起,随手扔进了路旁燃烧的房屋中。城中的商铺、民居,无一幸免。贵霜士兵踹开一扇扇门,将里面的财物洗劫一空。金银器皿、丝绸布匹、粮食牲畜,但凡值钱的东西,统统被抢走。抢不走的,便一把火烧掉。一家丝绸店的老板试图阻拦,被几名贵霜士兵当场乱刀砍死,尸体被拖到街上,任由野狗啃食。更令人发指的是,贵霜军对城中妇女的暴行。他们闯入民宅,将年轻女子拖到街上,当众施暴。一名少女被七八个士兵按在地上轮番凌辱,她的母亲扑上去想要救她,却被一刀刺穿胸膛。少女的哭喊声、母亲的惨叫声、士兵的狞笑声,交织在一起,在城中回荡,宛如人间炼狱。疏勒王臣磐站在王宫的城楼上,望着城中的惨状,双手颤抖,脸色惨白。他身边的国相阿罗多更是泪流满面,跪地哭道:“王上,臣罪该万死!臣不该劝王上投降啊!这些贵霜人,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臣磐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臣磐,此生此世,与贵霜不共戴天!”然而,他的愤怒与仇恨,在贵霜军的铁蹄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贵霜军在疏勒城中肆虐了整整三天三夜。三天后,整座疏勒城已变成一片废墟。街道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房屋大多被烧毁,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侥幸活下来的百姓,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婆薮提婆骑在马上,巡视着这座被他蹂躏过的城市,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对身边的副将道:“传令下去,休整三日,然后继续东进。我要让龟兹,也尝尝同样的滋味。”,!副将躬身道:“将军英明!曹孟德以为躲在龟兹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他的末日,已经不远了!”婆薮提婆哈哈大笑,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如同死神的狞笑。三日后,贵霜军离开疏勒,继续东进。他们身后,留下的是一座死城,和无数冤魂的哀嚎。消息传到龟兹延城,城中一片恐慌。曹操站在城墙上,听着斥候的汇报,脸色铁青。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道:“贵霜军……比我想象的,还要残暴。”司马懿站在他身旁,低声道:“主公,贵霜军如此暴行,虽令人发指,但对我军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哦?”曹操转头看向他。“贵霜军在疏勒的暴行,必定会激起西域诸国的愤怒。”司马懿道,“若主公能以此为契机,联合西域诸国,共抗贵霜,或许能扭转局势。”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仲达,你的意思是……”“主公可派人前往焉耆、莎车、于阗等国,将贵霜军在疏勒的暴行告知他们。”司马懿道,“就说,贵霜军残暴不仁,若让他们攻破龟兹,下一个目标,便是他们。只有联合起来,才能自保。”曹操点了点头:“此计可行。传令下去,立刻派使者前往各国,务必说服他们出兵相助。”然而,曹操心里清楚,时间紧迫,贵霜军不日便将抵达延城。他能否撑到援军到来,还是一个未知数。:()三国:美女收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