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救。
洛克菲勒先生是出了名的老婆奴兼女儿奴。
像是想到什么,大家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来到会议室外,赛伦德这才开口,声音轻柔,与刚才开会时判若两人:“没打扰到我,宝宝打给我是想我了——”
他话未说完,就被桑知渔打断,小朋友软糯的声音雀跃地响起:“爹地!”
“我和妈咪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赛伦德抬手看了眼戴在腕间的手表,想到家里还在等他回去的妻子和女儿,唇角不自觉弯起:“爹地这里还有一点事情,很快就处理好了。半个小时后准时到家。”
“好喔。”小朋友非常体谅地点了点头,“爹地太不容易了,这么晚了还要加班……”
桑知渔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对啦,你在和叔叔们开会吗?就是……那种很无聊的,赚钱钱的游戏?”
听到女儿这番生动的说辞,赛伦德忍不住低笑出声:“对呀,爹地在开会,赚钱给宝贝买蛋糕吃。”
桑知渔眼睛一下子睁大,轻轻哇了一声,吃惊道:“爹地怎么知道我想吃小蛋糕?爹地好厉害,会读心术!”
赛伦德微扬了下眉:“那当然,我是谁?”
“你是小渔的爹地!”
“爹地不仅知道你想吃小蛋糕,爹地还知道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哼,我才不信,那你倒是说说看。”
“芒果味。”
小朋友眼睛亮了又亮,又哇了一声:“爹地真的会读心术!”
听着父女俩幼稚的谈话,坐在旁边的桑竹月忍俊不禁地笑出声,她伸手将女儿搂进怀里。小朋友也黏黏糊糊地贴着桑竹月,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父女俩又随便聊了几句,桑知渔这才将手机还给桑竹月,她凑到桑竹月耳边,压低声音道:“妈咪,爹地说有话要和你说。”
桑竹月接过手机,指尖不经意间拂过小家伙柔软的发丝,眼中满是未散的笑意,她将手机贴近耳畔:“嗯?”
“宝宝,我好想你。”赛伦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却又无比缱绻,“半小时后就能见到你了。”
桑竹月眉眼弯弯:“好啦,我知道啦……”她顿了顿,语气多了些娇嗔,“真的是,中午才刚见过面,还想来想去,不知道的以为我们一周没见面了。”
听筒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一点一点缠绕上她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待会给你带WK的蛋糕,你最喜欢的栗子口味。”
“嗯好。”
“那……半小时后见?”
桑竹月笑出声:“嗯好。”
赛伦德又连说了好几遍想你,这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等桑竹月收好手机,才发现不知何时,女儿已经独自端坐在茶几前继续画画了。
“妈咪,你快看!我画完啦!”见桑竹月打完电话,小家伙急忙放下手中的画笔,将画高高举到桑竹月面前,她用手指了指上面,逐一介绍道,“这是妈咪,这是爹地,站在你们中间的是小渔,还有这个,是Nova。”
“宝贝画得真棒。”桑竹月倾身凑上前看,神色柔和,她用手指轻轻点在画中的城堡上,“可以告诉妈咪,画中大家站在哪里吗?”
桑知渔钻进桑竹月怀里,咯咯笑了一下,反问她:“妈咪猜。”
“嗯……”桑竹月佯装思考了一下,“游乐园?”
小朋友打了个响指:“BingGo!很接近了,妈咪再猜!”
“迪士尼乐园。”
“BingGo!恭喜妈咪,猜对啦!”桑知渔双手勾住桑竹月的脖子,用脸颊蹭着妈妈,“妈咪妈咪,我想去迪士尼玩~”
“上个月不是刚去过奥兰多迪士尼吗?”
“我没玩够嘛~”桑知渔拽着桑竹月的衣袖左右摇晃,奶声奶气地撒娇,“小渔想去中国的港城迪士尼玩!这个还没去过!而且小妈说要亲自带我玩的!”
小家伙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满含期待地望着桑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