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妹妹的照片吗?”
施长巩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安若翘。
安若翘翻看照片。
女孩儿头发已经没了,鼻子上挂着自制的简易输氧管,一张小脸笑的十分灿烂。
尽管小女孩在笑。
但透过照片,安若翘还是看到了照片里的一股子死气。
俨然是活不久的样子。
……
车子一路开,安若翘看到了一个中药房。
安若翘让施长巩停车。
她去了中药房买了一包东西之后,重新回到了车上。
车子一路开到了舒华凡的家中。
狭窄的小巷子,路面都是青苔和污水。
臭烘烘的味道闯进人的鼻翼之中,多少伴随了些许的恶心。
舒华凡头也不回的往前面走着,遇见水坑直接了当的跳过去,丝毫没让脏污染了鞋面。
三分钟后,舒华凡拿出了一串钥匙,一把一把的打开铁门上的锁。
贴门上锁了十把锁。
俨然是舒华凡怕妹妹一个人在家被人欺负,特别装上去的。
等铁门打开,一间小小的房子进入了安若翘的眼里。
房间真的小。
十个平方一眼就看没了。
除了一张床,就是一个炉子和一个锅,连一张像样的桌子也没地方摆。
妹妹听到动静,从**爬了起来,对着舒华凡笑,然后将藏在床边的一块并不好看的蛋糕坯递给了舒华凡。
她打着手语说:“这是我用电饭锅做的,哥哥快吃。”
舒华凡一口就将蛋糕咽了。
可想而知的饿。
少年脱下宽大的外套,露出了瘦削的身躯,破漏的衣衫之下,是可见的皮包骨。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竟是连一口饭都难得吃上。
妹妹注意到了门外站着的施长巩,她对施长巩笑了笑。
施长巩常来,每次来都是给兄妹两个带好吃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