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家里忙家务,打扫卫生,给老汉端洗脚水就休息了。
另外那一户,也挺正常的,妇女躺在**休息,三两个孩子归婆婆照看着。
在人家房顶上看了两小时,安若翘竟是一无所获。
至于其他家庭,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伤害妇女的事情。
但隐藏的越深的事情,内情肯定越大。
安若翘甚至怀疑,这些妇女是不是已经被同化了,默认了这里存有的规则。
如果是,这件事恐怕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
“施队,我女儿怎么说?是不是可以将我放回去了?”
安镇国在铁栏杆里面询问。
施长巩冷冷的看向他:“没有,她说关你一周。”
安镇国脸立即垮了:“你搞错了吧,我是她爹啊!”
施长巩没去和他争辩,而是拿了墙上《做人守则》给了他:“拿去,誊抄一遍,抄完了给管理员看,一周后重新出去做人。”
安镇国气愤的将书踩在了脚底。
“你和安若翘联合起来整我!那是我家,我卖我家的东西怎么就犯法了!安若翘是我的女儿,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他妈,给我将安若翘叫回来,老子要打死她,老子要打死她!”
安镇国一声声怒嚎,惊得整个警局都看了过来。
施长巩好脾气的重新拿了一本《做人守则》给他。
安镇国这次直接将书给撕了。
施长巩冷冷一笑,又拿了一本给他。
安镇国咬着牙,恨不得给这本书吞进肚子里。
施长巩见他这么使劲儿的份上,不怀好意微笑道:“损坏公务,多关一周,损坏了一、二、三,三本嗯……可以关一个月了。”
安镇国傻眼看向他,也没了撕书的心情。
“你、你这是欲加之罪!”
施长巩指了指头上的摄像:“都拍着呢。”
说完,施长巩就走了。
安镇国:“……”
走出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