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斯却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了他们身上。
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
“滚!我不用你们关心!”
看她一脸愤怒。
仆从也只好低下头,默默的退了出去。
而罗骁这一去,便是从中午一直到傍晚时分。
看着夕阳要下山,远处的山林里传来猎食动物的嚎叫,它们即将开始狩猎。
戴安斯看着包扎好的手,心神不宁。
“罗先生,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低声呢喃着。
她的脸上浮现出惆怅神色。
比起自己的悲惨遭遇,戴安斯也更担心罗骁。
“戴小姐,罗先生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戴安斯赶忙到了大门口。
只是,当她出来迎接,却看到罗骁正躺在轮**,被人推下车。
这让戴安斯原本的关切神色变成了紧张。
“罗先生他怎么了,难道是那个安若翘伤了他?”
看到戴安斯脸上的难以置信。
显然已经怒火中烧,双手死死把这轮床的侧面护栏。
跟随轮床,亦步亦趋到了罗骁的私人病房。
一旁的贴身保镖则是满脸愧疚。
“戴小姐,您有所不知,罗先生他在刚才到木屋附近时遭遇了埋伏。”
可不等他解释完,躺在担架上的罗骁便捂着缠上纱布的右臂,强忍着剧痛厉声呵斥。
“闭嘴!”
显然他是不想让保镖再说下去,也免得自己更加丢人。
半晌后,等进了病房,打上吊瓶。
罗骁的情绪才趋于稳定,暂时昏睡过去。
戴安斯也在出了病房,悄然带上房门后,再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急切的问与罗骁同去森林的保镖:“阿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