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清楚。
安若翘的呼救完全被地下室隔绝,企图拯救她的骑士也根本听不到。
当看到自己承受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出现。
安若翘脸上却满是漠然与不屑。
“罗骁,就算你把他的孩子从我身体里夺走,你也没办法完全占有我!”
安若翘说这句话时,分明看到罗骁的表情变得无比难看。
这也让她更加得意。
仿佛罗骁的痛苦与愤怒,就是对她来说最好的麻醉药,能消除她的一切身体上的灼痛。
可嘴硬终究只剩嘴硬。
此时的安若翘因为刚才的折磨与痛苦,已经浑身绵软无力。
罗骁则是在这时快步走上前,冷冷道:“既然你害的婚礼被破坏,那我就只好在你身上索取精神损失了。”
罗骁冰冷的看着安若翘。
抓住她的下巴,把她别向一边的头转过来。
对着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安若翘再强硬,终究是女人,加上刚才反抗那些大夫后,双手双脚被加上了镣铐,现在彻底动弹不得。
又被下了双倍剂量的镇静剂,就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
所以她只能单方面忍受罗骁的攻城略地。
而他骨子里的强制占有,也让面前这张原本俊美无比的容颜变得面目可憎。
看她闭上眼睛。
罗骁只感到一丝占有的快意。
他也实在沉迷于安若翘的傲骨与美貌。
这让她带着腥甜的冰凉柔软唇瓣,竟带着一丝甘甜。
可在对男人无感的安若翘看来,她只觉得那是四片嘴唇在打架。
对自己来说,毫无半分欢悦可言。
也没有任何意义。
更是因为她咬紧牙关,罗骁的唇根本没法攻入城池分毫。
他也只能乏味的结束了这单方面的暴力索取。
看他停下了动作。
安若翘眼露锋芒:“罗骁,你觉得自己这样做很畅快么?可在我眼里,你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对我索取,以为自己得到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可悲至极。”
“你对我做的一切,不会挫败我的意志,让我的意志有丝毫动摇,也只会让我感到无比恶心。更会让我更加坚定要和你划清界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