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失了鲛珠之后,灵力竟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凝聚。
“殿下?”溪雾狐疑的望着我,不知,我这是在做什么。
我闭着眸子,尝试数次之后,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虚汗。
“看来,还是不行。”我喃喃的嘀咕着。
“泉儿?”远处,白君染正在寻我。
我则是看向溪雾:“溪雾,收好鲛珠。”
他点了点头,将鲛珠收于袖中,而我则是转身,朝着白君染走去。
“殿下!”
走出数步,溪雾却又突然开口唤我。
我回过头望向他,只见他双手交叉,放在胸膛前,冲我行了一个大礼。
应是感谢我,“深明大义”愿为鲛族的将来着想。
而我,只是冲着他淡淡一笑,便快步走向了白君染。
“泉儿,你上哪去了,来,我们一道敬长老一杯。”白君染拉着我,平日里看着有些寡言的他,今日却是出奇的高兴。
长老们在族中是如同酒圣一般的存在,我从未见他们醉过。
可今日不知为何,不过饮了几坛酒而已,便都纷纷趴在了长桌上,毫无动静。
我虽酒量不算好,可今日也醉的太快了些,仅仅只是同白君染一道喝下三四杯醇酒之后,再看眼前的他,竟已成了重影?
“君染?”我的喉咙发着干,想着,必定是因为体内没了鲛珠,所以酒劲儿无法自解,才如此易醉。
白君染回过头,望向我,嘴角挂着一抹笑。
“阿淼?我喜欢你,待我成礼之后,我便要娶你为妻!”
眼前渐渐陷入一片黑暗与混沌,而我的耳畔,则不断传来白君染的声音。
“君染。”
我抿着唇,口中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
我终于嫁给你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世间千万,却唯有一喜,你在身侧,在你身侧,唯有一求,愿得你心,白头不离。
只是,将这美好拥入怀中时,我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轻轻一碰,碧波**漾,所有的美好都尽数褪去。
“殿下!殿下!”
凄厉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混混沌沌,能听到对方的呼唤,但是,眼皮子却沉的睁不开。
“殿下,快醒一醒!”那人似带着哭腔,她抓着我的肩,用力的晃了又晃。
我这才极为艰难的睁开眼眸,迷离间,看到了清芷。
她的眼中含着泪水,眸子里,满是惊恐和慌张。
“殿下快,快起来。”见我眸子微张,她立刻伸出手,将我从**拉起。
我则是绵软无力的,靠在清芷的身侧。
“清,清,清芷?”我张开嘴,想唤她,可是舌头发麻。
这哪里似醉酒,根本就像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