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我开口。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本君不会拦着你,但是,鲛珠到手,你必须同我走。”他手中的动作很是轻柔。
仔细的替我擦拭好发丝,又俯身,单膝跪地,半蹲在了我的面前。
“阿淼,本君此生唯有一个愿望,那便是想要,阿淼一直在我身侧。”他说着拉起我的手:“本君还听闻,前些日子,泉月宫,唱了一出戏?”
他说罢,顿了顿,那双眸子,变成了雾蓝色。
“你可有什么,想要问本君?”他凝视着我的眼眸,柔声问着。
他提起的那出戏,应当就是“诛南海”。
我摇头,其他人所言,我都不信,白君染也绝不可能屠戮鲛族。
“你?”他剑眉微蹙,眸色再度变的漆黑,宛如被墨汁倾覆。
在这陌生的眸子里,我读不出他内心所思所想。
“总有一日,本君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到时候,你若?”他欲言又止。
听白君染如此说,我微微点头,脑海之中,已经被阿奶的死填满,其余的事,好像在这一刻,都不再重要。
“砰砰砰!”
白君染还想说什么,门外却传来了叩门声。
“红梅啊,你洗好了么?如容姐姐来了。”外头传来的是“秋夕”的声音。
白君染眸光一沉,抬起手,想要再抚摸一下我的脸颊,不过最终,他还是将手缩回,然后侧身,躲到了屏风后。
“进来吧。”我应了一声,那木门才从外推开。
只见如容手中端着一个木托盘,那托盘上放着的是一个白色炖盅。
“红梅,娘娘说,让你喝了这汤药,立刻同我走。”如容说罢,将这炖盅打开。
“汤药?你方才不是刚刚才送过?”我自是不想喝的,寻常的汤药,对我而言起不到任何效果。
“这不是寻常汤药,是皇上赐给娘娘补身的,娘娘一心惦记着你,故而特地让我送来给你。”如容说罢,就要喂我喝药。
“我怕烫,放凉了再喝。”我说着,站起身,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宫服,就要随如容走。
“可这是?御赐之物?”如容盯着炖盅,这炖盅她还需还给那高公公。
“诶呦,可巧了,我这阵子,时不时就觉得头晕的很,既然红梅怕烫,不想喝,那就由我来喝吧。”任无常说罢,端起那炖盅,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一口没有剩下,如容愣着神,看着空****的炖盅,只能是点了点头。
转而,收拾好端起,就领着我走。
任无常本也想跟上,我则是朝着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留下。
如今的他,身体还未恢复好,还是得多歇息。
任无常会意,停下了步子。
我则是立刻回过头,快步跟上如容。
结果,这才一入泉月宫的侧门,便遇上了高公公。
他似乎是特地在此处等候的,听到脚步声,立马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