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千岁如今上吐下泻,是否同黑水鸩的毒素有关。
“义父!女儿瞧这,沈流觞似有所隐瞒!”如莺指着沈流觞,怒斥着。
九千岁眯着眼,目光也死死盯着沈流觞。
“过来!”他望着沈流觞,吃力的吐出两个字。
沈流觞赶忙上前,俯下身去。
正要解释,九千岁就抬起手,狠狠的给了她一记耳光。
这耳光落在沈流觞的脸上,直接让她的唇角有了裂口,鲜血瞬间溢了出来。
“九千岁,这鲛人乃是鲛族唯一的皇脉,血统纯正,很是难得,是师父感念九千岁提携之恩,特命流觞,献给九千岁的!她的肉,绝无问题!”沈流觞说的很是笃定。
不过,如今九千岁对她已然是不信任了。
“你师父,莫不是,想杀我?想抹去过去的一切?”九千岁呵斥着,这一激动,便是又张口,吐出了一大滩**。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九千岁,心中琢磨着,一定是因为那红药丸的缘故。
“师父绝无此意!”沈流觞说罢,慌忙跪下,卑微的解释着。
而如莺,看了一眼沈流觞,压低了声音对九千岁说:“义父,之前,三皇子?”
九千岁听到“三皇子”这三个字,那粗短的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还在犹豫不决,那表情,好似根本就看不上萧啓烨,不愿与他沾染上干系。
可这嘴里却又吐出了一大口酸臭的**,终是受不住了,于是,让如莺将萧啓烨请来。
“快些去,否则,只怕为父这条命,今日就要交代在此处了!”九千岁嘴角还淌着黏液,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催促如莺。
如莺则立刻说道:“其实,三皇子三日前,来求见义父,义父不愿见他,他也并未离开,马车一直在咱们府侧停着呢,为的,就是希望能见义父一面。”
“哦?”九千岁略感意外,不过嘴角很快就生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他呀?但凡是换做其他皇子,这般有诚意,为父也就帮了,只是他?”
九千岁摇晃着他的大脸盘子,此刻,因为太过虚弱,他的脸上,鼻子上,都是细细密密的虚汗,看起来,更是恶心。
“义父,还是先请三皇子进来吧,您这身子,不能再拖了。”如莺关切的说着。
九千岁叹了一口气,示意如莺将人带进来。
我一直以为,萧啓烨还在赶往盛京的路上,没有想到,他竟提前三日,就已经到了盛京外。
并且,没有立即去自己的父皇面前邀功,而是,来此处讨好一个太监?
这太监在皇子的面前,因是奴,堂堂皇子,竟讨好一个奴?这萧啓烨究竟是因为什么,竟被他的父皇,这般不待见?不受宠的连个奴才都看不上他?
“九千岁,师父?”沈流觞见如莺离开,还想开口,解释此事。
九千岁再次冲她勾了勾手,沈流觞一看九千岁的神情,就知晓自己又要挨巴掌,可是这身子依旧是探了过去。
果真“啪”的一记耳光,又落在了沈流觞的脸颊上。
沈流觞非但不能生气,还一把抱住了九千岁的腿,极近谄媚讨好。
只是,如今,她这副模样,适得其反,让身体本就不适的九千岁生出了厌恶。
“啓烨,给九千岁问安。”
不多时,萧啓烨便入屋了,并且,竟然十分恭敬的冲着九千岁微微颔首问安。
九千岁嘴上说着“使不得”,可那嘴角,分明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