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走到古琴旁,她俯身微坐,伸出纤纤玉手对着古筝谈了起来,时不时还露出微微一笑。
她薄唇轻挑的恰到好处,杨春华只觉得这女子一举一动都带着丝勾人的意味,还是那种不自知的高冷勾人。
随着锦瑟的琴音,周围欢呼雀跃之声也随之越来越高涨起来。
杨春华听的也有些入迷,她实在想不通为何这样一个尊贵而优雅的女子会甘心在醉春楼中卖艺,莫不是有着极为凄楚可怜的身世?
就在杨春华胡乱猜想之际,一首曲子已经弹完了,整个醉春楼都被欢呼声覆盖着。
锦瑟起身微微俯了俯身正要走,就听到几声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老子花了这么多银子,可不是为了跟大家一起挤在这里看锦瑟卖曲的!”
杨春华抬眸看过去,原来是一位长着满身横肉的男人。
那男人边说着边就要大步上台,围在锦瑟身边的几个护卫见状忙伸出胳膊阻拦。
那男人见状,急了,骂道:“都给我滚开。老子又不是臭要饭的,怎可这样就打发了,我不管,今儿锦瑟姑娘一定得陪我共度良宵!”
一旁的鸨子见状忙去陪着笑劝和道:“刘员外,我们家锦瑟是只卖艺不卖人的,你就算给再多的银钱,那也没用啊,您看,要不这样吧,我啊给您挑两个顶漂亮的丫头们送过去?保管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你给我滚开!”刘员外气急败坏的推了一把那老包,骂道:“你以为老子瞎啊,这醉春楼里,除了锦瑟一个个都是歪瓜裂枣的,有什么趣味可言?老子不管啊!老子一定要锦瑟!”
老包被他推了个趔趄,却还是不得不忍着笑劝道:“人家锦瑟姑娘签的契书那就是卖艺不卖人的,咱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啊,你看你这……大家出来都来找乐子的,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不行!我可不管什么契书不契书的,不就是个臭女人嘛?到了这风尘场所还他娘的装什么清高?老子我又的是银钱,还买不了一个女人了?”刘员外边说着边强势无比的往荷花台上走去。
守在荷花台上的护卫见状忙过去阻拦,杨春华嗤笑一声,这刘员外还真的狂妄自大,拦他的那几个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拳脚肯定不会差,就凭他一身肥肉,能闯的进去就怪了!
看来,男人上头起来,还真是怪不管不顾的!
杨春华似乎已经能想到这刘员外的下场了。
她抬眸看过去,只见这刘员外昂首挺胸十分雄邹邹气昂昂的走了过去,直挺挺的就要用自己那一身肥肉往里闯。
果不其然,那几个护卫伸手一拦,就把他给围在了外头。
“哎呦呵,你们几个兔崽子也敢拦我?”刘员外急了,他骂骂咧咧的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刷的一下,就撒到了几个拦着他的护卫脸上撒去。
那几个护卫没想到他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来阴的,只诧异无比的用胳膊挡。
只见那药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通红,刚才还是冷脸的那几个护卫,突然就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喊来。
“哼,不自量力!”刘员外得意洋洋的撇了那几个挣扎着的护卫道。
他边说罢边大步往锦瑟身旁走去,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杨春华倒有些惊了,她实在没想到,原来这刘员外还有如此一手。怪不得刚才那般有恃无恐。
只是这锦瑟姑娘……
杨春华暗暗为她捏了把汗,这刘员外手中有毒,贴身护锦瑟的那几个壮汉又被毒倒,怕是鸨子别的姑娘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吧!
只见这刘员外大步走过去,垂涎欲滴的看着锦瑟,摩拳擦掌道:“小美人儿,快,今儿就让哥哥一亲芳泽吧!”
刘员外说罢就要把锦瑟圈在怀中,不过这锦瑟姑娘不仅没有花容失色,眸子里道映出一股淡淡的嘲讽之意。
杨春华见状,不由对她的印象更为深刻了,心里也越发好奇这位锦瑟姑娘的来头。
能有这股临危不乱魄力的,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便是已有准备!
此时的杨春华,一整颗心都在锦瑟的身上。
就在大家都为锦瑟提心吊胆之时,只见一位身着玄衣脸带铁面的男子快步而来,一脚将那刘员外给踹了个四仰八叉。
“哎呦,疼,疼死我了!”刘员外笨重的身子在荷花台下滚了几滚。
“谁他娘的敢踹老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刘员外边说着边就要伸手往自己怀里摸,谁知那人竟比他更快一步,直接将他的手用力一拉,就按到了地上,而他想要从怀里摸出来的解药,也顺势到了那玄衣男子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