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何雨水的声音悽厉如杜鹃啼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胸膛里迸发出来的。
“就算你护著他,就算所有人都拦著,我也要告他!我要让易中海,把牢底坐穿!”
她死死盯著傻柱,那眼神不再是失望和痛苦,而是一片死寂的冰原,上面燃烧著名为“决裂”的苍白火焰。
“我要让他为他做过的所有事,付出血的代价!”
“你敢!”
傻柱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往前踏出一步,整个院子的地面似乎都为之一震。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厨子,而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何雨水!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他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要是敢再闹,敢去派出所,敢去厂里毁了一大爷的名声!从今往后,我何雨柱就当没你这个妹妹!你死在外面,我都不会给你收尸!”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最恶毒的诅咒!
院子里,送一大妈去医院的嘈杂声早已远去,只剩下傻柱那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在迴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何雨水的心上。
她捂著被推搡得生疼的胸口,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状若疯魔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余温彻底消散。
此刻,她无比想念自己的亲爹——何大清。
“钱?何雨柱,你现在满脑子就只剩下钱了?”何雨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爱自己、宠自己的那个傻哥已经不在了。
“你摸著你的良心问问,那三千六百块钱,能买回你被毁掉的前程吗?能买回咱爹那些信吗?你就不想知道爹在信里写了什么?你就不想知道他有没有想我们?!”
“全被他易中海一把火烧成了灰!他烧掉的是我们兄妹俩唯一的念想!你现在拿著他吐出来的脏钱,反过来堵我的嘴?何雨柱。。。傻柱,你不是认贼作父,你简直就是易中海养的一条狗!”
“你他妈放屁!”
这句“狗”彻底撕碎了傻柱最后的理智。
他被骂得狗血淋头,恼羞成怒之下,那蒲扇大的巴掌带著恶风毫不留情地就朝何雨水那张苍白的脸扇了过去!
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何雨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电光火石之间!
一只手,如铁钳般凭空出现,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啪!”
清脆的一声响。
傻柱那势大力沉的一巴掌,竟在离何雨水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吴硕伟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何雨水身前,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覆盖著一层冰霜。
“何雨柱,为了仇人打自己的亲妹妹,你可真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