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岳清扬一时没坐好,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抬起头女孩眼圈已经红了,却还是忍辱负重,强颜欢笑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在外面守着你。”
时寒鸷坐起身,不敢看岳清扬的眼睛,干脆倒在了**。
女孩临走的时候,偷偷打量整间房间,将所有可能自杀的利器都收了起来。
当门关闭的时候,时寒鸷猛地坐起来,又狠狠的将自己扔在了**。
回想起言寒刚刚的提议,自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然而此时望着她的眼眸,想起那么多人的生活因为岳清扬而动**不安,如果自己没有如马先生的意,恐怕后期来临的,是更加巨大的风雨。
时寒鸷叹了口气。
“晏殊。”
岳清扬乖乖坐在酒店门口,手肘撑在膝盖上等待着对方。
看到晏殊的车拐进来,女孩立刻站起身挥着双手打招呼。
“怎么了?”晏殊刚将车停好,便看到岳清扬冲到自己面前,抓着胳膊就要拖着自己向前走:“到底怎么了?”
直到确认晏殊和自己在一起,就在时寒鸷的门外,岳清扬这才继续喘着气道:“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说了一个下午,回来时寒鸷就特别生气特别颓废。你赶紧去看看他,是不是又有什么问题了。”
“嗯。”晏殊忙不迭点头,朝门口走去。
“对了,这是我叫的外卖,你让他吃点东西。”
“你怎么没送进去?”晏殊下意识奇怪。
“他现在不想见我,你告诉他,无论爆炸案和他有没有关系,我都不介意,我早就忘了。”岳清扬说完,将晏殊推进门。
房间里黑暗一片,只有桌上岳清扬的项链发着盈盈暗光。
如此平和而冰冷。
晏殊将手里的外卖放在一边,上前关心道:“时总,我听说你一天都没吃饭了,喝点东西吧。”
时寒鸷望着朝自己走来的晏殊,轻轻叹了口气:“晏殊啊。”
“嗯?”晏殊坐在时寒鸷身边坐下,似乎轻轻笑了笑:“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你怕不敢告诉我的。”
“你。。。”
“现在想起,真的有十几年了。”晏殊靠着时寒鸷的胳膊,似乎想起了那么多年一起相伴的经历:“所以你不用害怕,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大不了,我们从头再开始。”
时寒鸷烦躁的挠挠头发,别过脸怨愤道:“这不是从头再来的事情。”
刚刚喝了一口咖啡的晏殊听到这话,楞了一下,一脸无辜道:“那是什么事情?”
时寒鸷抿抿嘴,几次想要说出来,最后望着桌上的项链,又叹了口气。
晏殊随着他的眼神去,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难道马先生看上岳清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