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的喧嚣在首尔的夜空中渐渐散去,新年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洒在乐天大厦顶层的落地窗上。对于(g)i-dle的成员们来说,今年的元旦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日。因为前段时间高强度的回归加年末舞台连轴转,公司破天荒地给她们放了两天假。原本的计划是,大家在梁赟的这套大平层里睡个昏天黑地,然后中午起来吃一顿丰盛的新年大餐。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早上八点。主卧里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呻吟声打破了公寓里的宁静。宋雨琦蜷缩在大床的中央,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她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变得有些苍白。这是宋雨琦的老毛病了,尤其是遇到天气骤变或者过度劳累的时候,就会像恶魔一样准时找上门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钝的锥子,在她的太阳穴里不停地凿着,连带着整个神经都在抽痛。“嘶……疼……”宋雨琦烦躁地在床上翻滚了一下,一脚把盖在身上的羽绒被踢到了地上。“怎么了?是不是又头疼了?”睡在旁边的梁赟立刻被惊醒了。他连衣服都没顾得上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宋雨琦的额头。入手是一片冰凉的冷汗。“头疼……好疼……”宋雨琦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暴躁。“别碰我!烦死了!”她一把挥开梁赟的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人在生病的时候,尤其是遭受这种持续性神经痛折磨的时候脾气总是会变得异常糟糕。平时那个开朗活泼、像个小太阳一样的雨琦弟弟,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看什么都不顺眼。梁赟被她拍开了手,也没有生气。他知道宋雨琦现在很难受。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重新给她盖好,然后快步走出了卧室。客厅里。田小娟和赵美延正坐在沙发上。她们俩其实早就醒了,正打算商量中午吃什么,听到主卧里的动静,都有些担忧地看了过来。“雨琦怎么了?”赵美延看着梁赟匆匆忙忙地跑向厨房,开口问道。“老毛病又犯了。”梁赟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厨房的药箱里翻出止痛药,又倒了一杯温水。“我去看看她。”田小娟站起身跟着梁赟走进了主卧。赵美延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卧室里。宋雨琦依然保持着那个痛苦的姿势。“老婆啊,起来把药吃了,吃了就不疼了。”梁赟走到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沿伸手想要把她扶起来。“不吃!吃了也没用!每次都说吃了就不疼,每次都骗我!”宋雨琦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她冲着梁赟大吼了一声,然后像个耍赖的小孩一样用力地拍打着床垫。“这破头,疼死我算了!”“好好好,不吃不吃不吃。”梁赟赶紧顺着她的话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瓷娃娃。他把药片放在一边,然后俯下身,双手轻轻地放在宋雨琦的太阳穴上。“我帮你揉揉,揉揉会舒服一点。”梁赟的手指带着一丝温热,力道适中地在她的太阳穴周围打着圈。“你别按了!你按得我更疼了!”宋雨琦依然不领情,她烦躁地扭动着脑袋,试图躲开梁赟的手。“你是不是故意弄疼我的?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站在一旁的田小娟看着宋雨琦这副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虽然她知道宋雨琦现在生病难受,但梁赟这么低声下气地哄着她她却还这么不知好歹地发脾气,这让田小娟有些看不过去了。“宋雨琦,你闹够了没有?”田小娟往前走了一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严厉。“梁赟在照顾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生病了就吃药,冲着别人发什么火?”宋雨琦听到田小娟的训斥,愣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就是疼嘛……我也不想发脾气啊……”宋雨琦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田小娟看着她哭,心里也软了下来,刚想开口安慰两句,却被梁赟拦住了。梁赟转过头,看着田小娟。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在田小娟的脸颊上摸了一下。然后他对着田小娟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包容和请求。随她去吧,让她发泄出来就好了。田小娟看着梁赟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睛,到嘴边的训斥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叹了口气,无奈地往后退了一步。梁赟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宋雨琦身上。他抽出几张纸巾,细心地帮她擦去脸上的眼泪和冷汗。,!“好好好我们宝宝疼,我知道我们宝宝疼,没事昂,没事没事。”“好了,宝宝不哭了。你欧尼不是在凶你,她是心疼你。”梁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宝宝疼,宝宝有什么火就冲我发,想咬我一口都行,别自己憋着,好嘛?”说着,梁赟直接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宋雨琦的嘴边。宋雨琦看着眼前这只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又看了看梁赟那张写满心疼的脸。她抽噎了两下,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在梁赟的小臂上咬了一口。她咬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牙齿陷进肉里的触感。梁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顺着她的气。过了好一会儿,宋雨琦才松开嘴。梁赟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解气了吗?”梁赟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浅笑。宋雨琦看着那个牙印,心里的烦躁和委屈突然就消散了大半。愧疚,深深的愧疚。“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变得软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的。”梁赟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在我们宝宝能乖乖吃药了吗?”宋雨琦点了点头,乖巧地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梁赟把药片递给她,看着她喝水咽下去,然后重新把她塞回被子里。“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不疼了。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梁赟坐在床边,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声说道。“那醒了还是疼怎么办。”“那你再咬我一口。”在止痛药的作用和梁赟温柔的安抚下,宋雨琦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眉头也舒展了开来,进入了梦乡。……赵美延一直站在卧室的门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从宋雨琦发脾气,到田小娟想要训斥被梁赟拦下,再到梁赟任由宋雨琦咬他,最后把她哄睡着。整个过程,梁赟的耐心和温柔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宋雨琦牢牢地包裹在里面。赵美延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一直都知道梁赟是个“海王”,身边有很多女人。她也曾经因为这个原因,在心里对梁赟筑起过一道高高的防线。她曾经觉得,一个把感情分给那么多人的男人是不可能给谁真正的幸福的。田小娟看了一眼睡熟的宋雨琦,然后转过头,对着赵美延招了招手。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主卧,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田小娟拿起桌上的一杯凉水,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沉默不语的赵美延。“欧尼。”田小娟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刚才都看到了吧。”赵美延抬起头,看着田小娟,没有说话。“雨琦刚才那个样子,换做是别的男人,估计早就摔门出去了,或者跟她吵起来了。”田小娟靠在沙发上,目光看向主卧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眷恋。“偏头痛发作的人,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他们就像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谁靠近就会炸伤谁。”“可是他没有躲。”田小娟转过头,看着赵美延的眼睛。“他不仅没有躲,他还把雨琦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无理取闹,全都照单全收了。他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疼痛去换取雨琦哪怕一点点的舒缓。”赵美延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欧尼。”田小娟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赵美延的手。“你觉得他花心,觉得他滥情,觉得他不负责任。”“可是,欧尼,这就是我们爱的男人。”田小娟的语气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骄傲。“他虽然不能把所有的爱都给一个人,但他给每一个人的爱,都是毫无保留的。”“他会在我们最脆弱、最难堪、最不讲理的时候,依然用最温柔的方式包容我们,保护我们。他从来不会要求我们必须表现得完美无缺,在他面前,我们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哪怕那个自己是个疯子。”田小娟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欧尼,这也是你:()半岛之滞留南韩我惊艳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