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有德也没有进一步行动,就只是冷冷地看着。
持续了大约五分钟,这人才动了一下。
虽然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可是肘关节却发出了啪的声响。
调整了十多秒之后,他再次努力活动起来,这一次,全身多处关节都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皮肤的颜色也逐渐地朝着正常的方向转变着。
终于,他用满是哀求的语气说:“前辈,对不起,求您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需要仔细些,才能听清楚。
“你叫什么名字?”
“冯重。”
“你的拳法是咏春,姓冯,冯世鑫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冯重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凛,继而就说:’他是我父亲。”
“你是受了谁的委托?”
冯重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说:“许观。”
“你家欠他的人情?”
丁有德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武者都很重承诺,欠下的人情一般都不会赖账的。
实际上,人在江湖上行走,跟人打交道是必须,所以,欠下人情也是很正常的。
虽说他们都知道人情很难还,可有的时候,必须得仰仗别人。
冯重有些羞赧,看了丁有德一眼,也不敢隐瞒。
“我最近手头有些紧,许观发出委托,一个朋友找到我,所以,我就”
“接这个活,你能挣多少钱?”
“五十万。”
“区区五十万,就让你做这种事,你父亲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前辈认识我爸?”
“把电话拨通,我来跟他说。”
冯重不敢耽搁,立刻就拿出电话,解锁了屏幕之后,翻出父亲的号码,然后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了。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惹事了?”
“爸,有人要跟你说话。”
“跟我说话?”
“对。”
“都直接找我了,看来你这次捅的娄子有些大啊!”
冯重没有理会父亲的嘲讽,将电话递给了丁有德。
“冯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