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还在一万多米的高空往欧洲那头冲,引擎嗡嗡的轰鸣声跟他妈苍蝇似的,吵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时不时瞟向斜前方那个被绑在座位上、脸色惨白的女老大。又飞快扫过对面坐着的吴坤。那孙子双手抱胸,眼神阴鸷得跟要吃人似的,时不时还舔一下嘴角。那副德行看得我真想上去给他一拳头。旁边的成哥倒是稳,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眼神看似放空,实则把周围的动静都收在了眼里。我俩用余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戒备。这趟跨国的破航班,跟个移动的囚笼似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煎熬。我心里跟揣了块烧红的烙铁,又急又燥,再这么耗下去,等飞机到了欧洲,吴坤那边一旦收网,我们俩再想找机会配合,怕是难如登天。必须得找个机会,跟成哥单独碰个头,把后续的计划捋一捋。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别说保护女老大、掺进毒品交易里,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皱着眉头,用手捂着肚子,脸上装出一副难受的表情,对着吴坤那边扬了扬下巴:“坤哥,不好意思,昨晚吃坏肚子了,我去趟卫生间。”说完,我还故意弯着腰,揉了揉肚子,装得有模有样。我知道吴坤那孙子疑心重,不装得像点,他肯定不会轻易放我走。吴坤抬了抬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怀疑,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怎么?怂了?还是想耍什么花样?”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狠劲。周围他那几个手下也瞬间看了过来,眼神里全是警惕,手都下意识地往腰后摸、不用想,肯定是藏着家伙。我心里一紧,表面上却依旧装出一副虚弱又讨好的样子,摆了摆手:“坤哥,说笑了,人质都在我手上,我带的人也挺多,你们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就是真憋不住了,再不去卫生间,就得拉裤子上了,多不好。”我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狼狈样,心里却在暗骂:狗娘养的,等老子完成任务,看我不收拾你这孙子。吴坤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眼神跟要把我看穿似的。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连忙转身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脚步放得不快不慢,故意装作身体不适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我能感觉到,吴坤的眼神一直黏在我身上,还有两个手下的视线,也紧紧跟着我。直到我走到卫生间门口,他们的视线才稍微移开了一点,但依旧保持着警惕。我刚走到卫生间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就感觉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成哥。这老哥,果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肯定也看出来我是故意找借口出来的,也趁机跟了过来。我停下脚步,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等成哥走到我身边。我俩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那眼神里,有默契,有戒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也去趟卫生间。”成哥对着身后吴坤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异常。吴坤那边“嗯”了一声,没有多问。大概是觉得,两个大男人一起去卫生间,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毕竟在高空,他也不怕。成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语气说:“别废话,先检查周围,这地方鱼龙混杂,吴坤那孙子心思歹毒,指不定在卫生间周围装了录音或者监控,要是被他听到我们的谈话,咱俩都得完蛋。”我点点头,心里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这可是在飞机上,一旦被吴坤发现我们密谋,他肯定会狗急跳墙。到时候不仅我们俩活不成,女老大也得遭殃,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开始仔细检查卫生间门口的周围。先是看了看天花板的角落,有没有细小的监控摄像头。又摸了摸墙壁上的通风口,手指伸进去摸了摸,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接着,我又检查了卫生间门口的把手、旁边的墙壁。甚至蹲下来,看了看地面的缝隙,生怕有什么微型录音设备藏在里面。成哥则走到卫生间旁边的过道拐角,靠着墙壁,眼神警惕地盯着吴坤那边的方向、一边放风,一边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时不时还回头看我一眼,示意我动作快一点。我检查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把卫生间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都查了个遍,确认没有任何录音设备和监控摄像头,才对着成哥轻轻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哥,安全,没发现异常,抓紧时间说,别耽误太久,免得吴坤那孙子起疑心。”成哥凑了过来,身体紧紧靠着墙壁,几乎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飞机的轰鸣声盖过去。“现在情况很棘手,飞机还有几个小时就到欧洲了,我们不知道吴坤具体要把我们带到哪里,也不知道他的交易对象是谁,更不知道交易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我们的目标很明确,第一,必须保证女老大的安全,把她及时送到医院,她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不能出任何差错。第二,必须想办法掺进他们的毒品交易里,拿到证据,不然这趟跨国之行就白来了,还得把我们自己搭进去。”“我知道。”我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躁,“可吴坤那孙子看得太紧了,我们俩根本没有单独行动的机会,而且女老大现在还昏迷着,也没法给我们提供任何信息。等飞机到了欧洲,他的手下肯定会在机场接应,到时候我们就更被动了,想找机会配合都难!”:()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