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替父伸冤的太子妃8
欧阳雪刚进院子,就与出院子的钟长青撞了个满怀。看着自已的丈夫换了一身外出的装束,欧阳雪心头悲凉。
“夫君,不是明日才正式上职么?这会儿都快正午了,你这是要到哪?”欧阳雪看着高了她一个头的钟长青,面表斯文。却已激**不起,她心中的湖海。
“我有要事出去办。中午就不在家里用饭了。你替我与父母说一声。”钟长青神色匆匆,一刻也不想耽误。但碍于欧阳雪仍是他的妻子面上,不得不解释几句。
“夫君,你可知,我哥哥,已身处大牢?”欧阳雪仍端庄娴静,耳边的鬓角青丝被微风轻轻吹动。
“这事,我已听闻。你哥哥作恶多端,实属自作孽不可活。”钟长青一身正气,犹如站在道德的最高山顶,对着欧阳海进行批判。“你若是想让我替你在朝廷之上,向皇上求情。怒我做不到。我不能违背自已的良心。”
“呵,良心。”欧阳雪嗤笑一声。她这才看清钟长青对她的感情,淡薄如水。“前些日子,我还奇怪。你为何从外带回来一个姑娘。爹爹把她收到膝下,做了义女。也就罢了。我竟不知道,是我的相公,想金屋藏娇!享尽齐人之福。”
“胡言乱语!”钟长青听到这话,立即羞恼得脸红耳赤。“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不要毁了昭姑娘的清誉!”
“呵,昭姑娘!她现在可不是昭姑娘,你应该喊她妹妹才是。”欧阳雪突然醍醐灌顶。或许钟老爷早就看出了钟长青的心思。这才一进门就将她收做了义女。好断绝了钟长青的心思。
“即然你已经知道,她已成我的义妹。就莫要在这出言诽谤。”钟长青只感觉到心口一悸,抽疼的厉害。
“钟长青,我嫁与你时日也不久。若你真的心有所属,大可以禀明我父亲。”欧阳雪气势威武。“娶我进门,又夺我清白。还让我备受冷落!若你真心系那昭歌,那今天我们一起去父亲那,直接和离!”
“欧阳雪!好啊!你这个尖酸泼妇!从进门以来,我看你都是轻柔温软的样子。原来这些都是你的障眼法!亏我还想着,要和你一起安然过日子算了!既然你不想与我过,那我钟长青也不怕你。但你也别拿别人来说事!即然你要断,那我们一起去父亲那,好做个了断!”钟长青也被击起了脾气,兴冲冲地直朝钟南的主院奔去。
“少夫人。。。”一旁的丫鬟早就吓破了胆。没想到一个月不到的相处,小姐居然就和自已的相公有了不和。竟要闹到老爷那边去。立即上前拉着了也欲走的欧阳雪。“少夫人,去不得。去不得啊。”
“小翠,你没听他说么!我是个尖酸泼妇!”欧阳雪怒气横生,胸闷气喘。“想我也是出生高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那也是样样精通。到他的嘴里,倒成了一介泼妇了!”
“少夫人,你要想想老爷老夫人啊。公子刚被下了狱,您这边又闹翻了天,这可怎么好?!”丫鬟吓得嘤嘤地哭着,全身都处在颤抖之中。
“无事。若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离开。我可受不了,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成了房中弃妇。”欧阳雪打定主意,走出了院子。脚下的步子,平趋沉稳。
钟南所料得不错,才刚喝了杯茶的功夫,就听传报说,钟长青和欧阳雪怒气冲冲地跑来求见。钟长青怒气冲天,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进了大厅。
“爹,还请替孩儿做主!”钟长青以先声夺人之势,碾压着欧阳雪踏进屋来的脚步声。“我要休了这妒妇!”
“拜见爹爹。”欧阳雪礼数到位,处处都让人挑不出错处。明明面上也是有苦要诉,去还是没有脱口而出。就这份定力,就已经胜了钟长青不止一筹。
“雪儿,你先说吧。”钟南乜斜了一眼钟长青,从他身上直接掠了过去。
钟长青惊怒异常,但想着前几日的出言顶撞,被用了家法。忍着满腔的怒气,不再开口。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让钟南也有了调整状态的时间。
“本也无事。我不过说了几句昭歌姑娘的事,夫君就以泼妇的恶名架在我头上。要带我来爹爹处,评评理。”欧阳雪缓了缓,又继续说。“我欧阳雪嫁至府中,不过一月左右。可同夫君同枕的日子,也不过两三日。即便我想亲近,也是被他以公事繁忙推据。。。”
“欧阳雪,你在爹爹面前胡说先什么?你还有没有点礼义廉耻?!”钟长青脸上骚红,羞愤难当。忍不住出言打断。这闺房相处之事,欧阳雪居然直言不讳,简直让他掩面丢尽!
“我至今日,也已看出,夫君心里另有所属。不如爹爹,赐个恩典。让我与他和离。以后桥归桥,路规路,一别两宽。”
“好啊!欧阳雪,这可是你说的。。。”
“闭嘴!”钟南手抄起桌上的一盏茶就朝钟长青身上砸去!不光是个渣男,也是个没脑子的!巴不得恢复了单身,让欧阳雪让出正妻之位。他好继续做他春秋美梦!
“我怎么就生了你个败家子出来!真是家门不幸!”钟南怒喝着。看着钟长青一脸的茶叶水,湿了半身的长衫。
看着钟长青又收拾得人模人样,定是又要替那个昭歌去找外助。钟南阴了阴眸子,昭歌这个三皇子侧妃,她不做也得做!
“平日你恭你吃穿用度,好不容易把你拉扯成才!连自已的媳妇都不知道疼惜!”钟南气急败坏地训诫。到是让一旁的欧阳雪一头雾水。
这钟老爷不是钟长青的亲爹么?理论上应该净她这个儿媳数落一通才对!怎么这个架势。这钟老爷倒像是她的亲爹。
“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处!从来不知道贴补家里!都成家立业了,还要老夫为你烦心!”钟南环视四周,终究在一旁的摆设找到了一幅成卷的画轴。拾起来,就朝着钟长青的背上打去!
“啊——爹!”钟长青逃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躲避着钟南的画轴。“爹!爹!。。。”
“你别叫我爹!我问你,是不是你逼着雪儿提出和离?”钟南问着,手上的功作却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