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煤炭的投入,大棚的效果触目可见。
在高温的催生下,短短七天,幼苗逐渐从地里探出头来。
叶知秋开心,叶大年和张莲也满脸喜意。
等蔬菜长成,她又找人把蔬菜运到县城里去,给了县令一部分,剩下的部分,叶知秋又送往各大酒楼。
县城秩序才恢复,蔬菜难求。
叶知秋送来的蔬菜解决了酒楼的难题。
不少掌柜还争相预订。
因为叶知秋家里有源源不断的货源,蔬菜的价格也慢慢降了下来,没像之前那么金贵。
但薄利多销,利润也足够可观。
叶知秋的生意越做越大,可富贵惹人眼。
她从青鹤楼走出来刚过拐角,她的身子骤然腾空,嘴巴被人捂住,意识不断模糊。
临睡之前,她听到那人言语:“果真是条大鱼,他们没骗我!”
等眼前恢复清明,叶知秋才发现她身处一间破败的屋子,周围还有不少人。
“你想要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
男人上前来,叶知秋这才看清,那人满身横肉,身上一股匪气,一条疤痕横在右眼之上。
他抬起头来,冲着叶知秋笑笑,手上还不忘擦刀:“你说,你值不值五千两?”
刀疤脸也不急叶知秋的回答,他喊来一个打手:“你去给叶家送信就说我们要五千两。”
五千两!他们家哪里有这么多钱?!
“我们家没那么多钱的……”
也许之前有,可家里被洗劫一番,又投出钱财建造大棚,还要买地花费了许多。
“小丫头,你以为老子干这一行是被糊弄大的吗?”刀疤脸脸上笑意不见,还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刀。
叶知秋没说话,她打量周围环境。
房子很破,屋顶和窗户各露了一个大洞,脚边是细碎的瓦片。
她伸了伸手,摸到一小块瓦片。
绳子不紧,却也不是轻易能挣脱的。
那刀疤男见叶知秋安静呆在旁边,自己大步流星出了门。
等人走了以后,叶知秋又继续割绳索,好不容易割断,正准备离开,脚踩在破瓦上,发出“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