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合作商出现了,对方的价格比你低十倍。”
苏老板的话犹言在耳,叶知勤眉头紧皱。
家中本就需要钱,可他要开拓市场,就只能让利。
他该怎么办呢?
回到家中,叶知勤就看到一脸焦急的张莲和叶大年,外加一个睡眼惺忪的叶知秋,他一愣:
“你们咋还不睡?”
“你都没回来,我们还怎么睡?”
前面叶知秋刚出了岔子,夫妻俩甚至不想叶知勤到处跑商,留在家里照看生意未尝不可。
张莲和叶大年一起追问,叶知勤没有办法,只好和盘托出。
听儿子说生意被抢,夫妻俩心中大骇,忍不住劝叶知勤说:“知勤,倒不如你回到家里来,以后煤场的活就交给你,不也挺好的吗?”
叶知勤一脸为难,他不想拒绝父母,可又实在不想做家里的生意。
“爹娘,哥哥喜欢跑商,就让他继续干下去吧,万事开头难,总会遇到坎儿,迈过去就好了。”
张莲和叶大年叹气。
“爹娘,我想去另外的州府去做生意,只是手里的银钱不够。”
叶大年大手一挥:“爹有钱,让你娘给你。”
可张莲回屋一数,家里的银子就剩下几百两,盖青砖瓦房都未必够。
张莲走了出来,面容忐忑。
叶大年一问,也不由得羞赧。
海口既已夸下,让他如何收回?
叶知勤也看出爹娘脸上的尴尬,他笑了笑:“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娘,不如你把钱拿出来,咱们细细盘算盘算。”叶知秋提议。
张莲返回屋里,把装着银票的钱匣子取出来打开。
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百八十两。
几个人面面相觑。
忽然,门被推开,叶知福走了出来。
他紧抿着唇,从钱袋子里掏出来几张纸。
几人定睛一看,那不是钱庄发出的银票吗?
厚厚一沓银票,叶知福从哪儿来的钱?
几个人朝他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