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的……和他们要私奔一样啊?
素食者后没看向了黎天纵,但却瞧见了他眼中的认真,这一刻苏拾明白,只要乌吴娅点头,黎天纵是真的还可以带着她仗剑天涯。
黎天纵……他本就不是个世俗之人啊!
苏拾反而有些敬佩这样的黎天纵了。
乌吴娅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时隔多年,还能听到黎天纵这样的话。
她的一滴眼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俩。
而后严重满是苦笑:“纵哥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这样忘恩负义的女子,你怎能还如此对我?”
忘恩负义这个词有些太过严重了,让苏拾也皱了眉。
黎天纵低头喝了一口茶,才道:“你本没有做错什么。那三年若不是你,只怕我父母还不知会如何。额HKAUG你是我从前答应了你的事情,就要做到。”
其实要苏拾说,若黎天纵真有心,他们大可不必这么偷偷摸摸的。
海将军反正也不喜欢乌吴娅了,倒不如直接叫他们二人和离。
这情况还和现代的那种什么插足别人的婚姻不同,若能有现代的那样制度,只怕乌吴娅早就和海将军和离了。
果然,其实黎天纵方才也只不过在说最坏的结果。
他的想法,和苏拾如出一辙:“自然了,你若是能和离,是再好不过。你和他再无关系,从此之后天涯路远,你好生过你自个儿的日子,他也管不着你,是最好。”
“哎——”
可听闻此言,一旁的小栗子都是叹了一口气:“纵哥哥,你知道,想和海将军和离有多难吗?夫人这些年不知道提起来了多少次,每次换来的就是一顿毒打。海将军说,就算他不喜欢夫人了,夫人这辈子也都是他的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谁知这话,却让顾瑾看向了苏拾。
他也想告诉苏拾,他要苏拾做他的女人。
这辈子生是他顾瑾的人,死是他顾瑾的鬼。
只是眼下不好说这个,顾瑾只能看着小栗子皱了眉头:“就没人能管管这个什么海将军了不成?”
小栗子低了头,看着乌吴娅眸色凄然,也是心里头不畅快:“他如今可是城中守军的副将,谁敢招惹他啊?人人都知道他是打女人的,可咱们夫人就是个无依无靠的胡族女子。谁会帮咱们夫人啊?若不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夫人也不敢这样联系纵哥哥。”
若叫海将军知道,只怕于是一顿毒打免不了了吧?
苏拾其实真的有些心疼乌吴娅了。
而乌吴娅也触景生情,眸色越发凄然:“我也曾想过,不如干脆将他杀了。我们二人一命抵一命,也不想这样过一辈子。”
“别说傻话!”
黎天纵是见惯了世面的,此刻也皱了眉:“他一条性命,可不值得你这么犯傻。若我父母泉下有知你有如此想法,必定会后悔当年让我救了你。”
乌吴娅抹了一把眼泪:“我也时常这么想,何况他真的很警觉。如今都不让我近身,我拿他实在是没法子了!”
她抬眸,眼中带着无助:“纵哥哥,就当是最后帮我一次,也最后替我拿一次主意吧?我该怎么办?”
黎天纵沉默,而后回头看向了苏拾。
苏拾知道他的意思,又看向了顾瑾,只瞧着顾瑾点了点头,便明白顾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