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遇,你不是要把我往死里逼么?那好,我跟你同归于尽!”
刚好,在这时,李离痕的父亲,也就是李安晨,他急匆匆地推门而进,看着李离痕,很严肃担忧地出声。
“离痕,咱们李家撑不下去了,宣布破产吧!”
一听,李离痕的心,疙瘩一跳,猛然心惊的感觉,果然,这一天,终于来到了。
沈君遇断了李家的所有退路。
李家拿不到生意单,正在合作的生意,客户却纷纷挑着各种毛病来终止合约。
公司内的员工大笔支出费用,电费经营费,已经呈现收不入出的情况。
看着父亲,李离痕苦涩地笑笑,他闭上眼,无力回天的感觉。
另一旁,沈君遇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椅上。
对面,张问站着,手中拿着文件资料,正向沈君遇汇报着情况。
“沈总,根据李家目前的情况来看,再支撑过几天,应该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手了。”
沈君遇挑挑眉,问。
“那萧家呢?”
闻言,李离痕依言看看手中的文件,回。
“萧家因着萧小姐给的那笔钱,暂时还能缓一段时间,不过,如果按照他们这种根本没有生意入账,只有费用支出的情况,也是经营不下去的。”
他点点头,脸色冷冷淡淡,没有很满意,更没有很失望。
沉默一下后,沈君遇忽然迷茫起来,他问。
“张问,你觉得,我这样做,会不会很过份呢?”
“过份?”
张问很不解。
“沈总为什么会觉得过份?”
这旁,沈君遇没吭声,只静静看着张问,见此,张问只得解释。
“沈总,生意场上的竞争,本来就是很残酷,如原始社会一般弱肉强食,被淘汰掉的,自然会有强者来填充这部分空缺,所以,我不觉得沈总这样做有什么好过份的。”
萧家和李家违反了沈君遇的利益。
他动用自己的权利与地位来打压那两家人,在张问的眼里,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难不成,还要沈君遇倒贴钱去捧起自己的敌人不成?
办公椅上,沈君遇听他那样说,静静着,没吭声。
家里。
萧童睡到现在,人总算有些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醒来,一醒来,手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小腹,笑笑地问。
“乖宝贝,有没有很充足?哈哈,妈妈睡得很充足呢,相信你也睡得很充足。”
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