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
好心帮忙,到头来反成了罪人!
淑妃眼神狠戾,森然警告:“皇上定会让人查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若敢牵扯到本宫和景初,本宫要你的脑袋,听清楚了?”
自己的侄女又如何,比不上景初一根头发丝!
任何威胁到儿子啊立楚军的,他都绝不会手软。
杨馨月呆呆看着她,真真是从头凉到脚!
假的,都是假的!
姑姑对她的疼爱照顾是假的,表哥对她的情意也是假的!
气又如何,恨又如何?
自己的生死,甚至父亲的前程,杨家的荣耀都在姑姑手上,哪是她任性的时候?
“本宫的话你没听到?耳朵不想要了?”淑妃威胁道。
杨馨月颤了颤,含屈忍辱小声道:“是,姑姑,侄女知道了。”
“知道就好,滚!”淑妃鄙夷道。
杨馨月行了一礼,起身出去。
她的荣华富贵还是维系在姑姑和表哥身上,这些屈辱只能受下了。
不能讨得他们欢心,自己就不能嫁给表哥,一切都是空谈。
以后行事要绝对小心,不能留下把柄,一定要帮到姑姑和表哥!
要不然,自己对表哥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杨馨月,你行的!
眼前这点磨难不算什么,不可以放弃,要愈挫愈勇!
“景初,你说的不错,楚微云那贱人的确跟从前不同了。”淑妃抚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心口,表情阴森,“本宫罚她跪了那么久,她一点脾气都没有,若在以往,她如何承受的住?”
景初跟她说起时,她还不以为然,那蠢货能变的多聪明。
结果一个不慎,险些阴沟翻船!
说也奇怪,原本蠢笨无比的人,怎会忽然之间就变聪明?
“楚微云确实变了,不像以前那么好哄骗了。”萧景初眼里闪着很光,“儿臣怀疑她已经有了铁血令的消息,这才一步一步远离儿臣,分明是想把铁血令交给二弟!”
“什么?”淑妃又惊又怒,“你的意思是说,她之前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帮安王?这……这说不过去,铁血令一直在将军府,又不在你手上,楚微云费心思讨好你做什么?”
“这还用说吗?”萧景初冷笑,“楚微云这样做,坏的仅仅是二弟的名声吗,儿臣的名声不是也受到了影响?她用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帮二弟毁了儿臣,二弟好登皇位!”
二弟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也不在乎再坏些。
再说,父皇那么疼爱二弟,自己名声一坏,父皇就越发有了立二弟为太子的理由。
到时二弟一登基,谁还敢说什么?
可笑的是,他这猜测看着顺理成章,其实跟真相相去甚远。
他到底不知楚微云是重生而来,做此猜测,也是情理之中。
淑妃想了想,咬牙道:“不错!楚微云那贱人好本事,咱们竟险些上了她的当!本宫绝不会饶了她!”
“不能轻举妄动!”萧景初手一抬,“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即便真相如此,咱们难道对人说被楚微云利用了?”
到那时旁人可不管他是不是皇子,定不会吝啬嘲讽之词,他也只有听着的份。
要收拾楚微云,需用奇招。
淑妃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忙问:“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