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忆来已经脑子不转了,“迫不及待什么?”
“咱两还没成婚呢。”白宴意有所指,林忆来这算是听出他的画外音了。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她眼睛一点都睁不开了。今天真是被白宴折腾了一天啊。
“我真的好困,咱两今晚挤挤,明天有什么再说吧?”林忆来拽着被子往里挤了进去。她一前进,白宴就往后退,退到了墙上实在没地方了。林忆来也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但她的手脚特别老实,因为知道白宴身上有伤,所以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
当初租这房子的时候她就特地定制了一个大床,因为有踢被子的毛病,所以她连被子也是订做的,这被子睡三个人都够。此时完全不用担心会和白宴抢被子。
所以,基本上她都是属于秒睡的那种,身体一恢复了温度她很快就睡着了。
白宴本来以为她还要玩点什么小花招呢,不曾想她居然说睡就睡了,入眠速度快的惊人。
他要有她那么好的睡眠,估计都能笑死了。
自从当上太子以来,他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没心没肺的人果然活得比较自在,此时此刻,他无比羡慕林忆来。
她睡着的时候,脸因为压枕头太重都挤得变了形,虽然可丑了,但白宴却觉得莫名很萌。这一刻,她就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得。她对他没有任何的防备,正常女孩子又怎么会因为太冷跟一个男人挤一个**?不知道她是神经太大条呢,还是对他太过信任,以后他可怎么放心她一个人?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被骗被忽悠了怎么办呢?这么容易就跟一个男人挤在一起,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还是说,她只是因为是他,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上来的?
毕竟,很久之前,似乎她整天嚷嚷着要跟他同床共枕的吧?也许,她故意不送他回家,就是为了创造这个机会呢?
唉,真是让人难为情啊。
脑海里有无数的话在盘旋,好像一直以来她就是这样的,不按条理出牌,也从不按别人的想法行事,在她眼睛里任何极端环境都能想到轻松解决的办法。所以,或许是因为见多了?对于每次她做什么事情他都见怪不怪了。
空气里一片安静,她均匀的呼吸缓慢而绵长地传递到他的脸上,那种安稳与满满的幸福感充斥在心里,就连呼吸都带上了甜甜的味道。
看来他还得多亏这次受伤才能再次有了和她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不管将来他能走多远,这一刻,他此生都无法忘却了的吧。
额间凌乱的发丝披散下来,白宴伸出手将她的头发捋到耳后,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嘴角上扬不经意地笑了起来……
次日,林忆来一觉醒来的时候,走走和白宴已经在吃早餐了。
看着占据床铺最中央位置的自己,林忆来都怀疑昨晚白宴是不是半夜溜了。
“姐,你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替你去收拾你的摊位。”走走看见她睡眼惺忪地走出来,举着个包子就重她喊道。
林忆来对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尤其不适应,急忙拒绝,“那怎么行,被发现就麻烦了。学校是有规定的。”而且,林忆来那地方被无数人盯着,她要找帮手,别人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绝对第一时间会有无数的小报告飞到院长那里去。
“你放心,我没那么傻。我会找机会贡献我的力量的。”
走走和白宴眼神交流了一下,擦了擦嘴,丢下一句话后就溜了。
果然,不对劲。
林忆来在白宴的对面坐下,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显然这一早上他倒是做了不少事。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
白宴率先收回目光,笑意盈盈地问:“还没看够呢?”
“你怎么醒这么早?”
白宴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某个人睡觉说梦话,吵得很。”
“我睡觉说梦话?”
“当然啦。”
“不可能。”林忆来一脸不信,过了一会儿琢磨了一下又问道,“我说什么了?”
白宴又开始摆出那副难为情的样子了,“这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林忆来每次看见他这模样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以及一股难以控制的想要打他的欲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呗。”
“真说?”
“说。”
“你说你要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