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长公主又如何,郑寧又如何?”
“沈春芳,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不是敌人,这就够了。”
是啊。
確实不是敌人。
沈春芳在心中轻嘆。
在这件事上,只要与大夏皇室有半分牵连,就註定不会是敌人。
见到沈春芳默认,郑寧的目光再次投向院门之外。
“你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为何要坐视不理?”
“就不怕卢璘日后知晓了真相,不认你这个恩师吗?”
沈春芳知道郑寧说的是运河码头那十六处节点。
璘哥儿是从自己的藏书阁里,翻出了那本《结庐杂记》。
自己又怎会不知晓?
临安府的地下,埋著的根本不是什么前朝王侯的大墓。。。。。。
沈春芳闻言,眼神中闪过痛苦之色,摇了摇头:
“璘哥儿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切。”
“与其在虚幻中沉沦,不如直面这血淋淋的真实。”
自己已经尽力去拖延,尽力去遮掩,三番五次严令禁止让璘哥儿把精力放在科举上。
就是不想让这么早就捲入其中。
可有些人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註定。
躲不掉,也逃不脱。
大夏太祖陵寢。
血祭八城。
唯一活口。。。。
看著沈春芳的神情,郑寧没有再追问下去。
轻轻摇头,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后转过头,望向圣院的方向。
“但愿能来得及吧。。。。”
“也但愿他能够承受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