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哑——”
两座寢宫大门被相继推开。
邰婉萱素麵朝天。
眉眼间是几许清愁,几许哀怨。
她穿著一身素白色长袍。
头挽云鬟。
就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儿。
一年半时间的与世隔绝。
尤颖颖那惯有的古灵精怪,褪去太多。
她与邰婉萱一样。
穿著相同款式的素白长袍,遮住曼妙身姿。
一头栗色长髮披散著。
同样也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儿。
曹弈站在两座寢宫中央。
他笑著、笑著……不知不觉间,泪水打湿眼眶。
人生又能有多少个一年半。
邰婉萱、尤颖颖似是同时呆住了。
邰婉萱不可置信的站在清冷寢宫门前。
她的唇翕动著。
她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的人。
她生怕这是一场泡影。
一道虚幻的、如同支离破碎梦境般的光幕。
横亘在邰婉萱身前。
“曹弈……”
另一旁,尤颖颖直接捂著嘴,哭出声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像是情绪突然破碎的小女孩。
“你个没良心的……”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接我……”
邰婉萱、尤颖颖始终没有完全绝望的唯一要素。
就是曹弈。
她们坚信。
无论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