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霍瑾寒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感中挣扎着醒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揉了揉如同要炸开的太阳穴,茫然地环顾四周——陌生的水晶吊灯,陌生的欧式家具,陌生的奢华装潢……这不是他的卧室,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酒店套房!他猛地坐起身,丝绒被从身上滑落,带来一丝凉意。他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未着寸缕!而更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是,凌乱不堪的地毯上,散落着男人的西装、衬衫、长裤,以及…几件性感的女性衣物和一条皱巴巴的吊带裙!霍瑾寒僵硬地、一点点地转过头,看向身旁——上一次在酒店灌他酒的那个女明星,现在正裹着被子,裸露着光滑的肩膀,睡在他的旁边!女人似乎也被霍瑾寒的动作惊醒,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霍瑾寒惊恐的表情,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委屈。霍瑾寒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昨晚的记忆如同断片的电影,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喝酒画面,最后彻底陷入黑暗……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女人又怎么会在这里?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也顾不得形象,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地往身上套,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慌的地方!“霍总……”床上的女人见状,立刻用带着哭腔的、柔弱无助的声音开口,“您……您这就想走了吗?昨晚…昨晚我们…我已经是您的人了…您这样一走了之,是不是…太不合规矩了?”她说着,还故意拉了拉被子,露出更多暧昧的痕迹。霍瑾寒系衬衫扣子的手一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强迫自己冷静,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个女人,声音沙哑而带着压抑的怒火:“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柳依依被霍瑾寒眼神中的寒意慑住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低声开口道:“霍总,您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我什么都不要,真的……我只是……只是希望您能看在昨晚的情分上,给我一个…名分…”“名分?”霍瑾寒几乎要气笑了。他纵横商场多年,这种下三滥的仙人跳手段他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霍瑾寒的头上!“不可能”霍瑾寒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我会让助理给你一笔钱,足够你挥霍一段时间,昨晚的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你敢出去乱说……”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眼神中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说完,他不再看床上那个女人一眼,而是迅速穿好裤子,扣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门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然而,当他猛地拉开房门时——“咔嚓!咔嚓!咔嚓!”“霍总,请问您对昨晚的事情作何解释?”“霍总,这位小姐是您的新欢吗?您的妻子林沐小姐知道吗?”“霍总,您新婚不久就爆出出轨丑闻,是否意味着您的婚姻出现危机?”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的蝗虫,无数刺眼的闪光灯瞬间将霍瑾寒淹没!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他的脸上,记者们七嘴八舌、充满恶意和兴奋的提问如同潮水般涌来,将霍瑾寒牢牢堵在了酒店房间门口!霍瑾寒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冲击得踉跄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刺眼的灯光,看着眼前这群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的记者,再看看房间里那个躲在被子下、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得逞笑意的女人……他瞬间全明白了!这不是意外,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从他昨晚被灌醉,到这个女人出现,再到此刻门外的记者……一环扣一环,目的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被算计的耻辱,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发作。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刻越是失态,越是正中对方下怀!他强行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对着那些疯狂的记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无可奉告!”然后,他猛地将房间门重重的关上。回到房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霍瑾寒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眼中的怒意已达到极致。:()一纸协议,霍总他却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