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他是累赘,叙宁说她们是家人。
松吟缓缓落下了车帘,闻叙宁在一旁看书,耳边偶尔传来纸张翻页的沙沙声。
她垂着眼睫,很认真地看着沈元柔给的那本册子,松吟的视线也逐渐光明正大起来。
叙宁的手总是温暖,他很喜欢被这双手捧起脸来,这样被她注视,有种被珍视、爱重的感觉。
她这样好,京城也一定会有许多贵人赏识,儿郎倾慕,但没关系,他不是什么嗲兮兮的儿郎,也多的是力气和手段。
松吟好喜欢她这幅认真的模样,可真当她废寝忘食起来,又不免担心:“叙宁饿了吗,要不要吃一点东西?”
闻叙宁接过他递来的饼,清瘦修长的手还持着那本书:“好香啊。”
松吟的厨艺太好,让她的胃有种被惯坏的感觉。
否则怎么看着那包玉米饼还没什么胃口,松吟一打开他的包裹,肚子就开始咕咕叫。
松吟抿着唇笑,给她递来水壶:“叙宁喜欢,我就一直给叙宁做。”
做十年,二十年,做一辈子。
“那你将来的妻主可是会吃醋的。”闻叙宁想了想,道——
作者有话说:叙宁:不怕哪天我鬼性大发吗
小爹:【英勇就义】
第26章只要一间房
他平静地微笑:“不会的。”
他不会嫁给除叙宁以外的任何人的。
玉露宫。
齐居月逗弄着那只金丝雀,瞥了美人榻上的男人一眼:“下个月的次数我是履行不了的。”
每月至少十七次,那是她和琴放幽婚前最终敲定的次数。
他没什么反应,眼皮都懒得动:“那就这个月补上。”
“……强求没什么意思吧?”
“照娘,我们约定好的,”琴放幽这才放下那本书,眼睛没有什么温度,唇角却带着笑,“固定的房事次数而已,很为难你吗?”
齐居月嘲讽一笑,又道:“陛下委以重任,要为朝堂选拔有才干之人,过不了多久,朝堂要添新人了。”
“嗯,希望不要再有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他兴致缺缺,嗅着女人身上的熏香味道,伸出小指勾她的玉佩,“换熏香了?我不喜欢这个沉香味,一股沈元柔的味道,显老。”
腰间传来玉佩带来的拉扯力,手上小勺鸟食也晃了一下,差点漏出来。
“沈太师还未到不惑之年。”她回嘴。
“也快了,但这重要吗?齐居月,你离开这么长时间,回来居然先看这只鸟?”琴放幽半撑起身子,微笑着冷嘲热讽,“这个月才五次,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是我让你提不起欲望,还是你根本就不行?小厨房给你炖了补药,补补身子吧。”
齐居月淡定地给鸟添食:“没见过坐怀不乱的女人吗,现在你见到了。”
她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不论琴放幽说什么,她都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敷衍,最终琴放幽完美的面具皲裂,她成功把他气笑了。
琴放幽眯了眯眼:“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吗?”
“你有什么办法,”齐居月抬手叫下人们都退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病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大殿下自己动能玩多久?”
赤。裸裸的嘲讽。
“哈……”
琴放幽咬紧了牙关,他肩膀都在颤,显然被气得狠了。
齐居月温馨提醒:“气性别太大,大殿下哪天要是把自己气死了,你宏伟又大逆不道的愿望,可就彻底夭折了。”
这句话他倒是听进去了,站起身绕到了她身后,放缓了态度,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汤药的苦涩味道。
动作暧昧,说出的却是冰冷的威胁:“齐居月,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