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
一切美好的都像在做梦。
闻叙宁躺在了他的身边,倾身为他盖好被子,那股兰花的淡淡香气就笼罩了他。
“叙宁。”
“嗯?”她转过头,看到松吟望过来。
屋里点了烛火,灯下,松吟的脸被笼了一层暖色,看上去温和又漂亮:“我该怎么追求你,你才能同意?”
居然还在想着这事?
闻叙宁凑近,他心如鼓擂,整个人俨然是一只红透的虾子。
就这么紧张着,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追人不是你这样的,”闻叙宁弹了他个脑瓜崩,听他痛呼一声,满意地收回手,“好了,早些睡。”
“……”松吟抬头护着被弹的位置,扁了一下嘴。
算了,不告诉他也无妨,总之,他会好好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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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后,步入秋日,树叶也飘飘荡荡。
齐居月见了她。
闻叙宁问:“所以,你不做那些任务了?”
“我无法抛下他,”齐居月站在廊檐下,看着太师府院中那棵银杏树,“我对他,可能早就有感情了,叙宁,我没办法。”
“那就留下,”闻叙宁给他递去一盏茶,“完不成又能怎样?”
“剧情脱离轨道,我的任务是扭转剧情线,让它重新步入正轨,但没想过琴放幽会觉醒个人意识,”她艰涩地道,“从没有谁比他更鲜活,你知道吗,我越来越不觉得他是书中人物,他而今还怀着我的孩子,这太疯狂了,那个孩子,它、它是活的,是会动的,是我们两个基因的结合……”
她看上去有些崩溃。
“和剧情人物在一起,也没什么吧,”闻叙宁宽慰,“人生苦短,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既然喜欢他,那就留下,好好过你们的日子。”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她有些颓然。
“有什么可佩服的?”
“和松吟在一起这件事,你比我坦然很多,”她说,“我当初还以为,告诉你松吟是反派后,你或许会忌惮、远离,但你好像并没有这样做,也根本不介意他的身份。你真的一辈子打算留在书里了吗,放弃你曾经拥有的一切?”
闻叙宁点头:“决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一切打算。”
那些东西拥有过,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钱权名,只要她想要,在哪里都能打拼出来。
再者,她不觉得松吟有多坏,就算他做了,她也相信松吟有这样做的理由,同时她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你现在风头很盛,要小心,”齐居月说,“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觉得可行,沈太师更熟悉流程一些,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问一下,毕竟她当年不是亲自出马,让整个王朝都知道,她和那位义子成婚是完全没问题的吗?”
听她这么说,闻叙宁的心安定了一些。
她想过了,要迎娶松吟做她的主君。
做决定前,她并没有想很久,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她丝毫不觉得松吟的身份有多么低下,闻叙宁清楚,她有能力让松吟成为被王朝男人所羡慕、敬仰的主君。
“主子,不好了!”驸马府的下人闯了进来,“大殿下,大殿下动怒,出门寻您的路上……殿下要生了!”
齐居月猛然起身:“什么?!”
“快回去吧,那边离不了你,”闻叙宁催促道,“这件事你大可以同他好好说,没什么过不去的。”
松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模糊听到什么大殿下要生了,驸马就一阵风似的刮跑了,院里只剩闻叙宁一人。
他提着一些糕点和熟食回来,对上闻叙宁的目光问:“小枝呢?”
“去买菜了,”说着,她指节敲了几下桌案,“今日还顺利吗,松掌柜?”
她早教了松吟密文,松吟学习能力强,当即就看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