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悦,别生气了好不好?”季风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他站在紫悦身后,用魔法小心翼翼地捏着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与此同时,另一股魔法从旁边拿起一条精致的项链轻轻绕过紫悦的脖子,在她颈后扣好。紫悦闭着眼睛,享受着肩膀上传来的舒适按压,以及项链落在锁骨上那微凉的触感。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别扭:“我没生气。”季风低下头,看着紫悦那张侧脸。她的睫毛微微垂着,嘴角虽然放松,但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心疼地叹了口气。“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他的语气认真起来,“我一定改。别憋在心里,气坏了身体。”紫悦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柔软,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我真的没生气。”季风直接换成了蹄子,继续轻轻捏着她的肩膀。“没生气怎么昨天一天没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还睡到了马哈顿的长椅上。”紫悦的小脸“腾”地红了。她想起了昨天那尴尬的一幕——因为着急,她坐错了火车,一路坐到了马哈顿。等发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火车也没有回程的班次。她不好意思联系季风,就想着凑合一晚,结果在长椅上睡了半夜,最后还是季风用传送魔法把她接回来的。太丢脸了。她哼了一声,目光飘向桌子边那张肠胃不通畅的报告单,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你按摩舒服了,我就不生气了。”说完,她心安理得地重新趴回垫子上,把脸埋进前蹄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着季风。季风眼睛一亮。这是哄好了?他立刻更加卖力地按摩起来,蹄子从肩膀往下,沿着脊椎轻轻按压,力道均匀,节奏舒缓。紫悦的身体在他的按摩下一点点放松,最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嗯……”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被顺毛的小猫。季风嘴角上扬,继续按摩。紫悦一边享受,一边迷迷糊糊地问:“季风你从哪学的这么舒服”季风的动作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暮光闪闪,在那个世界的某一天,也是这样趴着,让他给她按摩。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个画面晃出去,随口打哈哈:“无师自通,天赋异禀。”紫悦也没怀疑,闭上眼,声音越来越含糊:“季风真厉害”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蹄子按压的轻微声响,和紫悦逐渐均匀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一切都那么宁静,那么美好。“你们在玩什么新游戏吗?”一个充满好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季风和紫悦同时僵住,缓缓转头。云宝正站在门口,眼睛里满是兴味。她歪着头,看着屋里的场景——紫悦趴在垫子上,季风骑在她身上,两只蹄子正按在她背上。空气凝固了一秒。珍奇从云宝身后探出头,目光落在那两匹姿势暧昧的小马身上。然后她唰地抬起蹄子捂住眼睛,另一只蹄子一把拉住云宝的翅膀,把她往外拖。“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她的声音从捂着脸的蹄子后面传来,但语气里分明带着笑意。门“砰”地关上了。季风和紫悦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意识到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这个“骑在身上按摩”的画面……确实很暧昧。他们像是被烫到一样同时跳起来,你推我挤地冲出房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两匹小马异口同声。珍奇站在走廊里,身边漂浮着着一条雪白的手帕。她轻轻走上前,用手帕在紫悦背上擦了擦,擦下一些残留的、透明的液体,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出来之前,要注意一下。”紫悦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是按摩用的油!按摩油!”珍奇冲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全是调侃:“对对对,按摩油。”她说着,身体不经意地往旁边一歪,蹭了蹭站在那里的季风。季风整匹小马一僵。云宝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珍奇转头看向她,嘴角带着神秘的笑意:“那是一个可以让你们和季风更亲密一些的活动哦。”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季风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调侃:“某匹小马,也很期待呢。”季风的冷汗唰地下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不是那样的?可珍奇也没说那样是哪样。说我们在按摩?可刚才那个姿势,说按摩谁信啊?云宝的眼睛亮了。虽然她没听懂具体是什么,但“和季风更亲密”这几个字,她听懂了。“听起来就很酷!”她一把挽住季风的蹄子,眼睛里满是期待,“我们也一起吧!”季风整匹小马都快裂开了。他看向紫悦——紫悦正捂着通红的脸,一副苦恼怎么解释的样子。他看向珍奇——珍奇正优雅地笑着,眼睛里全是看好戏的光芒。他看向云宝——云宝正一脸快点开始吧的兴奋。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急中生智,一把拉住旁边正看热闹的苹果嘉儿和柔柔。“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们一起吧!!!”苹果嘉儿:“???”柔柔:“???”珍奇的表情微妙起来。她看看被季风拉着的苹果嘉儿和柔柔,又看看自己,再看看云宝和紫悦,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这么多小马一起不太好吧?”季风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解释不清?那就干脆不解释了。“没什么不好的!”他硬着头皮说,蹄子一挥,把所有小马都往屋里拉,“来都来了!一起!都一起!”门在身后关上。:()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