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秦太后赵姬,很多人骂她是恋爱脑,死于淫乱。但这些只是表象,真正造成赵姬悲惨结局的,是认知错位。简单来说,老天爷赏了她坐轿子的命,但她非要下来拉车,最后还被车轮碾得粉碎。赵姬的拿的是什么剧本?前任是大秦相邦吕不韦,现任是秦国的国君赢异人,儿子是未来横扫六国的秦始皇嬴政。别人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赵姬是直接出生在了罗马皇宫的龙椅旁,绝对的天胡开局。可以说,只要赵姬稍微有点儿脑子,哪怕是完全躺平不动,都是全天下最珍贵最安全的女人。可结局是什么?被儿子断绝母子关系,终身囚禁在雍城冷宫,眼睁睁看着情夫被车裂,两个私生子被摔死。读懂赵姬的一生,就会明白权力场中最残酷的三个大忌。第一个大忌,错把红利当能力。赵姬本是吕不韦身边的一个舞姬,只因容貌出众,被当成礼物送给了秦国质子赢异人。后来母凭子贵,直接成了大秦最尊贵的王太后。由一介舞姬,直接跃升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但在这个过程中,赵姬并没有做出任何贡献,他是被吕不韦送上去的,是被赢异人宠出来的,是被儿子嬴政直接带飞的。可以说,赵姬的所有荣华富贵,都是被动得来的。她只不过是风口上被吹起来的猪,却以为自己长了翅膀。然后她就飘了。丈夫死后,赵姬内心空虚。这也情有可原,但她错在把大秦王宫当成了放纵欲望的私人会所。忽略了脚下是权力的火山口。对于赵姬来说,他的位置是靠躺赢得来的,没有经过权力的血腥斗争,不知道权力的厚重,以为自己是太后,就可以为所欲为。这种对权力的轻慢,让她在面对嫪毐这个巨大隐患时,完全没有政治警觉。无论在任何时代,都不能把运气当能力,把平台当本事。如果认知撑不起位置,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赵姬犯下的第二个大忌,便是情感倒置,错把工具人当成情感合伙人。嫪毐不过是吕不韦送进宫中的一个玩物,给赵姬排遣寂寞的工具人。在权力的棋盘上,他连一个小卒子都算不上。但赵姬偏偏对这个工具人动心,对他言听计从,封长信侯,赐封地,家中仆从数千人。甚至让他插手朝廷大事。一个只会转车轮的混混,直接权倾朝野,就连朝中大臣都要看他脸色。这就相当于公司女董事长,看上了健身教练,不仅送车送房,还让他当公司ceo,插手公司的人事任免。甚至还允许他指着总经理的鼻子骂。权力这种东西,一旦沾染上,就很难戒掉。后来,嫪毐更是公开宣称自己是秦王的干爹。一句话,便把赵姬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赵姬犯下的第三个大忌,便是挑战核心利益,动摇基本盘。前面两个大忌还可以用昏庸解释,犯下第三个大忌,直接踩中了必死线。赵姬不仅和嫪毐生了两个私生子,甚至还想让私生子取代嬴政。嫪毐叛变之时,调兵用的正是太后的印玺。也就是说,赵姬完全站在了儿子的敌对立场上。如果母亲只是私生活混乱,家丑不可外扬,秦王还能忍一忍。可她要动权力的蛋糕,那就不再是母亲,只是政敌。权力场上的争斗,只能有一个胜利者。之后,赵姬的结局显而易见。到死她都不明白,真正造成这一切的,是她自己。既想做掌控权力的太后,又想当追求真爱的小女人,既要又要,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想到此处,陈墨已经来到了一处大殿之前。那宫殿巍峨华丽,匾额上写着“甘泉宫”三个大字。门前站着几个宫女太监,见太监领着陈墨过来,连忙行礼。“先生请。”太监道。陈墨整了整衣冠,迈步而入。殿内布置得极为华丽,雕梁画栋,锦帐绣幔,处处透着富贵气息。正中设着一张软榻,榻上端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华服,体态端庄,虽已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眉宇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之气。正是太后赵姬。陈墨上前行礼:“臣陈墨,参见太后。”赵姬抬眸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好一个风采不凡的俊俏郎君。她见过无数男子,朝堂上的大臣,后宫中的侍卫,赢异人、吕不韦,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这人。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一双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更难得的是那股气度,从容淡然,不卑不亢,仿佛这满殿的富贵都不在他眼中。赵姬微微一笑,抬手道:“先生免礼。来人,赐座。”宫女搬来锦墩,陈墨谢过,落座。赵姬看着他,柔声道:“本宫听闻,政儿此番东行,一路凶险。多亏先生一路护卫,才能平安归来。本宫身为太后,还要多谢先生。”陈墨道:“太后言重了。臣得大王知遇之恩,自当竭尽全力,护卫大王周全。”,!赵姬点点头,又道:“先生能否说一说,政儿之前都遇到了哪些危险?本宫虽为太后,却久居深宫,外面的事知之甚少。每每想起政儿在外奔波,心中便担忧不已。”陈墨心中了然。这位太后,是想从他口中打探秦王此行的详情,也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他的深浅。他也不隐瞒,将嬴政在韩国遇到八玲珑刺杀、在武遂关遇到王齮伏击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当然,涉及到韩非、流沙、夜幕等细节,他都隐去不提。赵姬听得心惊肉跳,脸色变了又变。“八玲珑……王齮……”她喃喃道,“这些人,竟然敢对政儿下手?”陈墨道:“大王乃一国之君,想他死的人,自然不少。此番能平安归来,实属侥幸。”赵姬沉默片刻,忽然道:“先生以为,这些刺杀背后,是谁指使的?”陈墨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太后心中,想必已有答案。”赵姬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先生果然聪明。”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陈墨,轻声道:“本宫与政儿,虽是母子,却多年不睦。先生可知道为什么?”陈墨没有回答。赵姬继续道:“自从回到秦国之后,政儿便被立为太子,养在宫中,与本宫相处渐少。后来他登基为王,本宫垂帘听政,本以为可以母子同心,共掌大秦。可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不愿听本宫的话。本宫与他,便越走越远。”她转过身,看着陈墨,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先生是政儿的心腹,自当为他着想。本宫只想知道,政儿他……可曾怨恨本宫?”陈墨看着她,心中忽然有些感慨。现在的赵姬,虽然权欲熏心,虽然与吕不韦不清不楚,但她对嬴政,终究还是有几分母子之情。只是深宫之中,权势之争,让这份感情变得扭曲而复杂。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太后,臣斗胆,有几句话想对太后说。”赵姬目光一闪:“先生请讲。”陈墨抬头看着赵姬,目光平和而深邃,全力施展催眠术,直接开启洗脑模式,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缓缓说道:“太后,如今大王的处境并不好。在武遂关时,大王想要写信求援,一时都不知该写给谁。朝中大臣,各有心思;边关将领,各怀异志。大王虽为秦王,却孤立无援,身边可信之人,寥寥无几。”赵姬听着,神色微微变化。陈墨继续道:“大王已经亲政,想要执掌大权,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他是秦王,是大秦的主人。他想做的,不过是一个真正的君王应该做的事。”“太后您身为大王唯一的亲人,理应支持他。您是他的母亲,这世上,只有您和他的血脉相连,无法割断。您若支持他,他必会感激您,敬重您,孝顺您。”赵姬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逐渐被陈墨的话打动。陈墨的声音更加轻柔,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而且,大王将来也是太后唯一的依靠。太后您想一想,您有现在的一切,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只因为大王是秦国的王。他是王,您才是太后。他若失了权柄,您还剩下什么?”“可以说,整个秦国上下,除了大王,其他人都可能是太后的敌人。他们会想尽办法利用太后争取权力,一旦大王不再是大王,太后没了利用价值,立刻便会被放弃。吕不韦是这样,其他人也是这样。”“所以,太后不应该与大王对着干,而应该支持大王。母子同心,其利断金。太后若能放下成见,全力支持大王,大王必会感念太后之恩。从此母子和睦,共享富贵,岂不快哉?”赵姬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她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年轻的女子,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对未来充满期待。她仿佛看到了政儿小时候,牵着她的衣角,叫她“母后”的模样。那些年,他们也曾有过母子情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是从政儿被立为太子,从她身边带走?是从吕不韦入朝,一步步掌控朝政?是从她开始垂帘听政,与政儿渐行渐远?赵姬闭上眼,两行清泪缓缓滑落。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眼睛,看着陈墨,目光复杂。“先生之言,句句在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本宫……会好好想想的。”陈墨站起身,拱手道:“太后深明大义,臣告退。”他转身离去,留下赵姬一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怔怔出神。有些人成不了事儿,但却会坏事儿。陈墨要辅助嬴政,早日一统六国,安定天下,不但要富国强民,还要防止后院起火,分散嬴政的精力。甚至,陈墨想着,如果催眠洗脑效果不理想,就给赵姬下点药,让她失去生育能力……离开甘泉宫之时,陈墨心念一动,放出了几只鸟儿,分散在周围。如果吕不韦敢把嫪毐送进宫,陈墨直接给他物理阉割……:()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